也不知道，陈怀喜欢钟乐言什么？

这么无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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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最近在闹情绪，钟乐言每次打电话，陈怀的情绪都不高。

“你为什么生气？”钟乐言忍不住问。

陈怀沉默不语。

他知道钟乐言的心里有答案，他知道钟乐言明白他现在的情绪和诉求。

但是钟乐言装傻充愣。

关于钟教授，只要陈怀提到这些词，钟乐言都要叉开话题。

这是陈怀不能接受的。

他觉得在这段感情中自己无路可走。

“我和爸爸那天去了游乐园，我很开心，像小时候那样开心。”

“今天是你的生日哎，我们一起去游乐园好不好？”钟乐言笑嘻嘻地说，“我想把我心中的喜悦分享给你。”

陈怀的心跳漏了节拍，“好，你来接我。”

“不要，我们在游乐园门口集合。”钟乐言固执地坚持自己的意见。

“不行。”陈怀斩钉截铁地回答。

钟乐言最近忽冷忽热的，他心里不舒服。这种变化可能是因为钟教授，也可能是因为沈陶。

总之钟乐言对他没有了以往那般热情。

但陈怀不想问，也不想说什么。

人生是对自己负责，对别人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是和你一起郊游的同学吗？”陈怀强调，“我是你的男朋友。”

“其他人的男朋友都去接女朋友下班之类的，为什么你需要女朋友去接你？”

“你是我的男朋友，还是我是你的男朋友？”钟乐言不高兴：“你工作忙，我在实验室也很忙。”

“还有你弟弟，他腿脚不方便呢，都要在实验室盯着呢。”

“我为了陪去游乐园过生日打算偷偷离开实验室，我都没有和教授请假，你还不高兴。”

钟乐言在手机那头大喊：“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为了能抽出时间够陪你过生日，在实验室熬了多久，提前做了多少工作……你为什么不领情？”

“我没有不领情。”陈怀想他不能和一个小孩子计较，算了。“那我去接你，好不好？”

“好。”钟乐言语气一瞬间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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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推了两个会，自己开车到实验室楼下。等了很长时间，从天亮等到天黑。

每次给钟乐言打电话，她都说快了。

陈怀吞了一口气到心里，他的女朋友漂亮是真的很漂亮，温柔是真的温柔，有能力也是真的有能力，但他不知道钟乐言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就这样用钝刀子一天天活剐他。

他说放弃这段感情，钟乐言还不愿意。

陈怀下车，在实验室楼下的小花园来回溜达了三圈，终于见到了钟乐言的身影。

她推着他的弟弟，陈瑾。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朝他走过来。

“今年的生日，我会记住的。会记住很多年的。”陈怀系上安全带，笑着说。

钟乐言嘟着嘴，“还不是怪你。”

“嗯？”陈怀此刻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哥，这件事情怪你！”陈瑾说：“乐言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说话太大声，结果被导师抓到了。”

见哥哥脸色不对，陈瑾道：“我们两个饭都没吃呢。”

“有你什么事。”陈怀说，“乐言说陪我去游乐园。”

“现在游乐园关门了。再说游乐园有什么好玩的。”陈瑾得到了哥哥回应，自我感觉良好。“好饿啊！哥，我们去吃饭吧。”

“还是去游乐园吧。陈怀，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是惊喜哦！”钟乐言看了陈怀，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包。“等会送给你。”

“啊？”陈瑾瞪着眼睛道：“今天我哥生日？”

“哥，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虽然弟弟腿脚不方便，也很忙，但亲爱的哥哥，你想要什么，我都会送给你的。”

陈怀不理弟弟，他给钟乐言系上安全带，道：“你想去游乐园，我们就去。”

陈瑾赶紧说：“哥，我饿了。吃完饭再去怎么样！”

陈怀不理他，一脚油门踩下去。

“哥，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听她的。”陈瑾抱怨起来：“早知道不能吃饭，就不跟你们过来了。”

“我都快饿死了。”

见陈怀不回应，陈瑾只好说：“我睡一觉，到了叫我。”

“我也要睡一觉，真的是太累了。”钟乐言道，“实验消耗了我太多的精力。”

陈怀看了钟乐言一眼，动动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

但他心里还是觉得快速分手，对他们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