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和林初再一次对视。
这次他们在彼此的眼睛中,找到了兴奋与刺激,默契与信任。
医生离开后,艾米莉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下班了。
“走,一起。”陈瑾道。
林初环顾四周,问:“乐言,去哪里了?”
“不知道,她不是和艾米莉说了一会话嘛?没准回去了,或者今天住在这里。艾米莉会安排的。”陈瑾心里比较着急,“我哥喜欢这个点健身。”
“半夜健身这是什么习惯?”林初摇头,钟乐言刚刚按着她人中的时候手温特别烫。
……生病了看医生这个逻辑说得通。
她在乎陈怀大哥的情绪,更在乎钟乐言的情绪。
一个关系到她未来的资产,一个关系她未来的前途。
林初继续摇头,“这次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了。你也知道我现在学业为重。”
“你就会编瞎话,那本书你已经看了一个月,还是第一章。”陈瑾说:“不知道你在胆怯什么?”
“你不去我自己去。”他控制着轮椅,上了电梯。
上楼推开书房的门,大哥果然不在。
健身的房间在楼上,陈瑾着急,没去楼上检查。
他走到陈怀的房间,装模作样的敲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钟乐言被医生打了屁股针在闹情绪,说她想听睡前故事。
陈怀从玩具房拿了一本童话书,抱着钟乐言,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
钟乐言躺在他怀里睡着了,睡得很沉。
陈怀听到敲门的声音,选择无视。
“啊!”
陈瑾推开门,见钟乐言躺在陈怀怀里,开始疯狂尖叫。
林初站在楼梯的拐角,摇摇头跑掉了。
“哥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
陈怀手指放在嘴上,目露凶光,他放下钟乐言,掖好被子。
起身拽着陈瑾到了书房。
“哥你们怎么在一起?”陈瑾继续问,他就是想要一个答案。
“我和自己的女朋友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吗?”陈怀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我有视频会议,你出去吧。”
“哥,你们俩背叛我。”
陈怀抬眼,“你只是年纪长大了。”
“什么?”陈瑾为自己抗辩,“什么年纪长大了。她是我师姐!”
“她只是你师姐。”陈怀道:“恋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没有立场反对。”
“和你没有关系。”
“啊,我要告诉妈妈!”陈瑾说:“你们为什么要把我蒙在鼓里。”
“乐言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哥,乐言让我共一,是不是为了接近你?”
“哥,你当初也怀疑过她的。”
陈怀皱着眉,盯着陈瑾。“不要把你自己太当回事。”
“哥!”陈瑾道,“你们分手吧。”
陈怀心里有些闷,他的爱情从来没有人祝福。
“二少爷,你在我这里,只是一个没有毕业的研究生。”
“一无是处。”
陈瑾不满,“我没毕业怎么了?”
“你也不要太高看自己。”
“你和乐言在一起,你能给她什么?”
“钱,还是爱。”
“她的家庭不错,未必喜欢你的钱。”
“你能给她爱吗?你能给她什么爱?”
“你能和她结婚?”
“我们的母亲大人会让钟乐言嫁进来?”
“别做梦了。”
“陈怀你就是一个无爱又无趣的人。除了痛苦,你什么都给不了她。”
陈怀的脸色愈发难堪。“管好你自己。”
陈怀道:“为什么不拿镜子照照自己?”
“你和你所谓的师弟弄的那个项目已经烂尾了,还没有发现呢!”
“赚不到一分钱,在这里教训我。”
“你说什么?”
项目阑尾,这对陈瑾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但他知道,他哥从来不说没有根据的事情。
啊,那都是他的私房钱啊!
师弟当时和他保证过,“师兄,那个项目靠谱,一定会挣到钱的。”
“我们天天都在实验室,难道他还能跑了不成?”陈瑾这样安慰自己。
陈怀盯着电脑屏幕,道:“你不知道他对钱是怎样理解的,就不能预测他为了钱能做出什么怪异的行为。”
“陈瑾,你现在所说的都是自己想法。”
“不切实际。”
陈瑾坐在轮椅上六神无主,一会按着轮椅前进的按键,一会按着轮椅后退的按键。
“会议马上开始了,你出去。”
陈瑾摸着眼泪,回到自己房间,拨通师弟电话。“我想撤资。”
就这一句话,师弟沉默了。
“我知道你听到了。”陈瑾道:“师弟,你觉得我为什么这么晚给你打电话。”
“师弟,体面一点。”
对方没有任何回应,决绝地挂了电话。
过几分钟,师弟的短信到了,“项目赔了。当初投到项目的钱不剩什么了。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取取出来。”
“我要告你。”陈瑾回。
这次师弟的短信回得很快:“师兄,我并没有犯法,一切都是合法合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