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商丘也同样回了她一个扫视,“一六三”。
丁昭节翻了个白眼,“如果你不拆穿,我们应该也是一个屋里住过的好兄弟”。
边商丘没再回答,他不知道说什么,他根本说不过这小姑娘,他承认他词穷了,要说对手,她的对手应该是于岁馀那还种级别的。
这时,突然嘟嘟嘟的声音响了起来。
丁昭节立马坐直身体,这声音?在楼内?怎么会这么近,还是3D环绕立体音?
时间太短了,她根本没听清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
她看向边商丘,边商丘摇摇头,他也没听清。
丁昭满脸失望,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唉,这次没听清,只能等下次了,说不定是什么重要的线索呢。
边商丘见她没再开口,目光转回窗外,他的眼睛突然慢慢睁大,他现在算是知道核辐射的危害到底有多大了。
他看着窗外,“你应该过来看看”
丁昭节疑惑地看着他,他那是什么奇怪的表情?
她好奇的站起身,走到窗边,慢慢张大了嘴巴,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两人就这样看着那群人往他们这个方向而来,其中很多人甚至看到了他们,对着他们慢慢拉起了嘴角。
他们被几百人甚至上千人同时盯着,每个人都笑得不怀好意。
丁昭节忍不住打了寒颤,边商丘也感觉丝丝寒意爬上他的心头。
他们等那些人消失在脚下后,丁昭节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面色沉重的边商丘,“别多想了,我看他们是需要植发和拉皮了,问题不大”。
边商丘一脸惊奇地看着她,一脸“你确定”的表情。
丁昭节随意摆摆手,“放心吧,所有人最终都会变成那个样子,就算我们生活在现实里,不也有年老色衰的那天?只是他们的样子确实吓人了一些”。
“我始终相信我们会回去的,只是早晚的问题,所以只要现在没事,就好了啊,没有必要提前制造焦虑”。
边商丘诧异地看着她,“你真这么想的?”
丁昭节转过身,边商丘这才看清她的脸,他被吓了一跳,怎么就哭了?
丁昭节哭嚎着,“当然不是,TMD,这什么破世界,这什么破游戏,居然还会变成那副鬼样子。
“我可是演员,我可是靠脸吃饭的,如果变成那样,我可怎么活,我可怎么活啊”。
丁昭节说到伤心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拍着地面,哭的凄惨又有节奏,“苍天啊,大地啊,你睁开眼看一看,我们生活在一个多么水生火热的地方”。
“你睁开眼看一看啊”,说完之后,她还猛了两下地面。
边商丘从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平静,也只是丁昭节突然坐到地上,一刹那的功夫。
他看着越来越上头的丁昭节,无奈开口,“行了,有些过了”。
丁昭节听到边商丘的话,表情一僵,落在地面上方的手卡在了那里。
她一边擦着脸一边说道:“你懂什么,这叫戏剧效果,适当的夸张更能引起观众的共鸣”。
边商丘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丁昭节摆摆手,坐回椅子,“偶尔练习一下,免得业务生疏了”。
边商丘这才无奈地开口,“你还挺……”。
他的话被门口细微的声音打断,他站直身体,正要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丁昭节微笑着看他,“我劝你别去”,说完她低头拍了拍腿上的灰尘,“你别忘了,那个黑衣人和万金说了什么,他们虽然说的不多,但每句话都是这里的生存法则,不要越界”。
边商丘犹豫了一下,没再往门口走去,他总是忘记,这里已经不是原来的地方,这是另一个世界,一切都要以这个世界的规则为基准来行动。
丁昭节没再搭理他,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空间,她在广场上就感觉到了,这来自四面八方的窥视。
她也许因为职业的缘故,天生就对镜头有敏锐的直觉,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摄像头,她也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从哪里来。
当她第一次站在大厅时就注意到了几个损坏的监控,她知道那不是,她眼睛扫过时,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她能感觉到每个楼道,甚至每个房间都不同寻常,都有镜头,但她找不到,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她感觉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过,她应该没有表现出来吧,一切行动都符合一个刚来这里的玩家该有的样子,但是这种无处不在的窥视,总让人有些恼火。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微微翘起,有意思的是,有一个人好像也发现了什么。
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卫氿千,在大厅时他也在观察,就是不知道他们疑惑的是不是同一件事,还是,他还发现了别的?
边商丘看一眼丁昭节,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不停颤动的眼皮,也表明了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他无意窥探,直接躺倒在一张病床上,双手放在脑后,被丁昭节一闹,他的思绪也有些松散,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