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他得再想点办法。
…………
同事的手机掉到了地上,祁言看了一眼,弯腰将其捡了起来,即便她已经听到同事有些慌乱的说道:“不用捡。”
祁言看着没有息屏的手机上显示的“耳洞”的搜索词条,抬眸望着同事白里泛着些许浅粉的耳畔。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认真端详同事的耳朵了,但结果和上次一样——没有耳洞。
这几日她都会陪着同事“加班”到很晚,闲着无事,她拆开了自己的快递。
看着需要穿孔才能佩戴的耳钉,她愣了下 ,又掏出手机,仔仔细细端详着商品下单的详情,茫然地接受了她下错单的事实。
同事瘫在桌子上,即便手撑着桌沿,对疲软下去的身子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同事的胃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几乎会在差不多的时间段胃疼,吃上药,忍耐一会儿就会有所缓解。
祁言也并未对自己的同事一点关心都没有,她想的是如果同事生病住院了,就没有人来帮她工作了。
所以,她给同事买的都是最贵的药,并且还要把药亲手塞到同事的嘴里。
她想这应该和饲养宠物没有太大的区别。
至于会不会像系统说的那样,同事病情会恶化、会死,她一点都不关心,她只在乎眼下。
同事趴在桌子上轻轻喘息着,胃里的绞痛正在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方才祁言将他压在桌沿上,留下的钝痛。
一抹很钱的香气飘了过来,他忍痛都忍得费劲,可还是不自觉地分出了一些注意力。
他下意识抬起眼眸,祁言白皙的手腕贴着他的脸颊而过,点缀着火红塑料玫瑰花的耳饰被祁言放到他的耳边,祁言端详地很认真。
同事抿了抿唇,忍下腹部地疼痛,面色有些泛白,“你做什么?”
祁言轻轻捻着耳钉,红艳的花在她的手中转了一圈,“我没有耳洞,戴不了,想看看戴上去会不会好看。”
同事看了一眼难以恭维的塑料耳钉,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他很少去关注身边的女同事穿戴了些什么,但即便是买一些便宜的首饰,也绝对不会像祁言这样品位独特,想要在小小的耳垂上点缀如此一朵大红花,这已经不单单是质感像是便宜塑料的问题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平时的穿搭和身边使用的小物件就能看得出来,祁言的审美和大众眼睛十分的不相符,甚至到了背道而驰的程度。
同事见祁言盯着耳钉看得有些入神,动了动唇,“……怎么不去打一个?”
祁言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不喜欢,我还以为你会问……”
祁言话说到一半,清明的眼睛不掺杂任何情绪杂质,就那么单纯地望着他,平日里只有他帮祁言干完所有的活,祁言对他说一句轻飘飘的道谢时,才会有这样的目光。
偏偏没到这个时候,他因加班工作而产生的怨气,像是被扎破了气球,气怎么也留不下。
同事缓缓敛下眼眸,睫羽轻颤,“问什么?”
祁言忽然勾了下唇角,意味不明道:“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