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到了第二天,同事依旧对祁言的话念念不忘,甚至还在上班期间,拿起手机摸起了鱼——搜索起了打耳洞。
祁言没头没尾的一句夸赞让他心没缘由地悸动了下,并且化成了痒意,悄无声息地蔓延。
耳洞……
同事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他没有打过耳洞,更加没有想过这种事情,毕竟打耳洞又不会利于他的工作。
他不会去做对工作无意义的事情。
好看……
他戴耳钉会好看吗?
同事急忙从祁言的手中抢过了手机,“我随便搜一下。”
祁言见同事慌乱到都握不住鼠标,她微微颔首,毫不吝啬给予了肯定,“没事,我也不喜欢打耳洞。”
“……”
同事感觉自己所有的说辞和防备统统落在了一团棉花上,一种无力感悄无声息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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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告诉祁言事情。
他本来不想说的,不想让祁言觉得自己被老板看中了,就此压他一头,还有就是秦总明确告诉他了不许说。
可如果不说的话,祁言根本不会来。
“你听好了,约你吃饭的是……”
“现在就要去吗?走吧。”
二叔说话说到一半,嘴还是长着的,声音只发出了一半 ,有些浑浊的眼睛瞪大了许多,“你说什么?”
祁言没说话,拿起了她前几天买的小布包,夸在手臂上刚刚好,她也很喜欢。
同事的想法应该和她是一样的,不然就不会在她把包拿出来后,盯着看了许久。
二叔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他觉得祁言是故意的。
就算不想要去吃饭,也不用带这么一只包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祁言要去菜市场买菜。
二叔磨了磨牙,祁言好不容易才应下来,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待会儿丢人的不是他,他已经完成了秦总交代的任务。
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一向习惯了在祁言他们一家面前耀武扬威的他,开始不自觉地让步,甚至祁言连答应他的话都没有说,就让他十分欣喜。
天天在公司“加班”她也很累,祁言打算找点乐子。
二叔开车把她送到了一家西餐厅门口,“你进去吧,我就不去了。”
他见祁言看了过来,又补充道:“你进去就知道要陪谁吃饭了,你待会儿可机灵一点,要是丢了工作,可别再来找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