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的话语很是冰冷,这点没有错,但是系统并没有感觉到祁言是在撒谎,如果假设的事情真的发生了,祁言可能真的会去看望同事的尸体。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的残忍。
祁言还未走到工位,就见被灯光照亮的感应玻璃门缓缓打开,一道高挑的身影有些摇晃地走了出来。
走廊上昏暗的光线中,她有些看不清同事苍白的脸色。
同事一手扶着墙,一手按压着腹部,在超越极限的忍痛的情况下,手背上绷出了一根根的青筋。
他听到些许声响,下意识抬眸,隔着眼底氤氲着的淡淡雾气,他认出是祁言,诧异地一怔,“你没有走?”
祁言没有什么手提包或者是挎包一类的,所以他很难判断祁言到底是离开公司了,但是短暂地离去。
同事见祁言走了过来,有些慌乱地将目光移开,然后像是在汇报工作一般,“你的汇报我替你写好了……”
忽然,肚子里传来近乎刺穿的疼痛,他还没有来得及忍下着 突如其来的痛,两眼发黑,贴着墙,径直跌落下去。
他的身体撑到了极限。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头,没有让他倒下去,随后一抹极为浅淡的香味飘了过来,他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这是什么香,明明他闻过不少香水,在这方面可以说是略知一二了,可他就是觉得好闻。
“很疼?”
轻柔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他不知道该不该承认,轻微点了下头后,就克制住了。
“怎么办才好呢?”
祁言歪了下头,似乎是真的在想这件事情。
知道同事不是omega,在这个世界里也不存在ABO性别,但她还是释放出了一些信息素。
她的信息素能够起到一定的安抚作用,但她更觉得这是一种麻痹,因为非常的治标不治本。
同事闻到香味几乎更浓郁了些,还未等他仔细地嗅闻,忽然一只手隔着衣衫压在了他的腹部,胃里的绞痛被来自外界的揉压所缓解。
但祁言手中的力道有些大,一时之间,他有些分不清到底那种更疼一点。
“等等……有点疼……”
本应该是忍痛的呻.吟,竟然多了些甜腻。
而且在他张嘴之际,祁言将什么东西塞进了他嘴里,指腹碰到他的唇瓣,他很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幻觉。
等浓稠的苦味在他的舌根上化开,苦得他更加想要干呕了,更加确定了。
“……是什么?”
祁言语气平缓,“吃药。”
同事怔了好一会儿,却不见祁言有其他的动作,这才愿意相信祁言是真的打算就让他这么吃药,不给他喝水送服。
同事被苦得四肢更软了,人跪在地上,还未张口,祁言给他的按压又让他情不自禁地轻哼出了声。
男人病态白的肌肤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连唇瓣也沾染上了些许的嫣红,眼底的乌青与肌肤上青紫色的淤伤给男人增添了些易碎感,每次呼吸都被拖得极为缓慢,嘴里的苦味与祁言身上的浅淡的香味交织融汇在一起,越来越苦涩,他却极为甘之如饴。
忽然,一道冰冷阴翳的视线落了过来。
祁言缓缓抬起眼眸,隐约看到被黑暗吞没的走廊尽头站着一道身影。
那道冰冷的视线中藏着些许耐人寻味的恼怒,就好像成了将人捉奸在床的主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