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眼底彻底被氤氲的雾气所侵占,随着时间的推移,痛楚与舒服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不清,渐渐地他也什么都感受不到,只本能地想要再靠祁言近一点。
明明祁言的按压揉搓对他来说并不全然都是对腹痛的舒缓。
祁言停了下来,腹部上那些清晰的触碰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他轻“唔”了一声,尾音轻颤着,带着些许的甜腻,这分明就是欲.求不满。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祁言把买来的药贴在同事的胸口上,她微微松开手,药顺着同事的胸膛滑落,在还未完全掉落下去之前,她就已经收回了视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抹带着些许寒意的空寂钻入同事的心口。
他垂着眼眸,看着 落在掌心的药盒,一点点将舌尖上残留下来的苦意吞下去,试图在这浓烈化不开的苦意中寻一抹令他欲罢不能的甜意。
自那天之后,同事每天都会帮祁言完成她的工作内容,加班到很晚,也时常会犯胃病。
这个时候,祁言就会“帮”他。
将药片塞进他的嘴里,他被压在了桌子上,桌沿刚好顶在他的腹部,祁言手放在他的腰上,轻轻用力向下压去。
用来自外界的压迫缓解身体的疼痛。
痛到麻木而产生的爽利让他的身子颤得很是厉害,手指用力抓挠在键盘上,一阵杂乱地清脆声音过后,他什么的都没有抓住,无力地撑着桌子,气息越来越杂乱无章。
同事很用心地帮祁言完成她的工作内容,这是他一贯的工作态度,可当他看到祁言的工资时,还是忍不住微怔了下。
虽然公司对每位员工的工资都保密,但是工作的时间久了,也能大概猜出来一个人的工资是多少。
相同职位,工资的高低是会受到学历的影响,可即便祁言的学历不够高,但也不至于拿这么一点工资,这完全就不符合他们公司员工工资标准。
“这是怎么回事?”
“我帮你去问问。”
他才不是为了祁言,而是为了他自己,毕竟祁言的工作都是他来完成的,他理应问个清楚。
祁言轻轻靠在座椅上,“不用问了,一直都是这样。”
同事眉头紧皱,抬起手扯了下他打得一丝不苟的领结,“一直都是这样?”
那就更该去问个清楚了。
祁言看着转身就要走的同事,缓缓道,“我的工资没有出错,一半就是这么多。”
同事停下脚步,困惑不解地看了过来。
以她的学历和能力,本来是不可能进入到这样的公司,获得这么一份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十分体面的工作。
她的父母去求了二叔,拎了很多礼物,又说了不少好话,还在那里听了二叔一顿数落。
“我当初就说,那种大学上不上都是一样的,现在不还是找不到工作吗?”
“你们眼界怎么就那么短呢?”
二叔说得心中顺畅了,答应用自己副经理的职务之便帮她寻个工作。
她这才进了公司。
只不过她这份工作并不是白拿的,她需要把 每月工资的一半交给二叔,当做“还人情”了 。
二叔眯了眯眼睛,“我拿走一半工资不过分吧?我这也是顶着风险,你让小言去外面,怎么可能找到这样的工作。”
“是是是……”她父母连忙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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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眉头拧得更紧了,“这点钱你怎么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