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找机会让祁言犯个大错,好趁机让祁言被公司辞退。
“你……怎么还不走?”他一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嗓子疼得厉害,像是有人用滚烫的烙铁划过他的喉咙。
“别难过,我帮你想办法,我们再报复回去就好了。”祁言收回视线,已经不再看他了。
“……”
他的嗓子好像更疼了,感受不到祁言的视线,他非但没有感觉轻松,反而觉得身上缺了些什么。
报复回去?
怎么报复?
那个男人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他现在……不过只是一个打工人,杀了他还不至于,但是让他丢掉工作应该是轻而易举的。
他听过经理给他画过太多大病了,但是头一次被他小组里的职员画饼,而且还是一个毫无业务能力的职员。
同事抬眸,看着神情自若的祁言,讥讽的话到了嘴边忽然就有些说不出来。
……似乎祁言并不是在骗他,是真的还认真想这件以卵击石的事情。
他动了动唇,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小腿上的凉意更甚了,祁言还在这里,他不想要祁言看到他的狼狈,所以方才一直偷摸摸地尝试,手指扣住沙发借力,小腿的肌肉绷紧,可接连试了几次,他都没能成功将小腿竖起来,反倒是他自己累得气喘吁吁,腰都快要直不起来了。
他不能向祁言求助,祁言肯定是等着他开口求助,他可不能就这么让祁言如愿。
忽然祁言站起身来,同事顿时全身绷紧,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手心有些出汗。
祁言是要过来帮他了吗?
他怎么这么紧张?
祁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缓步向这边走了过来。
“不用……”同事下意识开口拒绝祁言。
祁言忽然变了方向,走去了玄关。
同事还趴在沙发上,以他现在的姿势就算回头了,也看不到玄关发生了什么。
他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原来祁言是要离开。
同事垂下轻颤地羽睫,用力抿着薄唇,唇瓣上的伤口受到压迫,又开始缓缓向外泌着血珠。
明明从方才他就一直想要祁言离开,可为什么祁言照做了,他心中依旧这么难受,就像是忽然被抛弃了。
抓着沙发面料的手不断用力,指节越来越白。
他奋力扯下歪歪扭扭的领带,一边解着扣子,一边拽着衬衣,直到衬衣变得更为皱皱巴巴,从他的身上离开。
青紫的淤伤暴.露在空气上,清瘦的身躯有一种极为病态的美。
“你猜到我给你买药,所以提前脱下衣服了?”
听懂熟悉的声音,同事恍惚了下,难以置信地回眸看着拿着外卖袋子的祁言,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没穿上衣。
直到小粉点蹭到了沙发上,有些粗粝的摩挲让他回过神来,急忙转过身去,想要震慑祁言,可突然嗓子一痛,语气变了调。
“别,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