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我没事,白瞎…”抬头正好对上李看的视线,闭上嘴,低头又小声嘀咕着:“来一趟吧……”
“秦语安你不疼了是吧?”
又被骂了...
“李看,我饿。”
“回家给你做。”
“你还会做饭啊?”秦语安今天一天难得露出笑容,“但是我家好像没有能吃的东西,要去超市吗?”她对料理可谓是一窍不通。
“我家。”
“哦。”
回应完之后又觉得好像不太对,发出疑问,“我去你家吗?现在?”
“不然呢?”
她抿着唇,“不太好吧…”不知道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李看:“我都没说怕,你怕什么?”
“……”
百分之百的坏男人!
李看握了一下她的手,又松开,弯腰看着她,“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把车开过来。”
坐在副驾驶上,秦语安看着车窗外反方向一点点变得不熟悉的风景……居然还能睡着……她现在意识不清醒,想着的还是,余宛溪最靠谱。
车停在地库,李看刚要抱她起身,她就醒了半睁着眼打了个哈欠。
双手揽住李看的脖子,跳起来跨在他身上,下巴抵在肩膀处,湿热的气息掠过他的颈侧,因为意识不清醒,说话也很含糊,“李看…”
“嗯,我在。”
秦语安笑了笑没再说话。
李看把她放在沙发上,脱掉她身上的外套,掌心摸了一下她的额头,试试体温。
周围传来淡淡的香气,夹杂着又逐渐变暖体温。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她整张脸变得红润起来,睫毛还是被打湿的状态。
秦语安突然双手抓住他还没放下的手,脸颊贴近他的掌心,闭着眼睛,轻轻蹭了蹭。
身体像是被她传染了一样,逐渐发烫。他倒了杯水递到她的手心里,将一侧的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然后走进厨房。
闻到了食物的香气,秦语安慢悠悠的走进厨房,站在吧台前,依旧半耷着眼睛 。
李看倾头扫了她一眼,只是这一眼,让他刚刚恢复平静的心,再次狂跳。
一瞬间他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暖意。
秦语安双手环住他的腰身,侧脸贴住他的后背,发烫的脸颊透过衬衫直击他的肌肤。
他煮粥的手顿了顿,随即关上火,转过身,捧起她的脸,看了几秒后再次将她拉进怀里,下巴在她的头顶蹭了一下。
身体被淡淡的柑橘香包裹,掺杂着糖果的味道。他揽住她的腰,轻轻将她提离地面,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刚刚做好的粥摆在秦语安面前,她一句话不说,直接开吃。
这孩子…被下毒了都不知道…
李看盯着她吃完后又喂了药,将她横抱起放到主卧的床上,想着总该安静了给她盖好被子,走进浴室。
洗完出来后发现秦语安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身上裹着浴巾,残余的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缓缓下滑。
秦语安快醒醒!!
“怎么不睡觉?”声音里满是温柔。
“我要喝水,我、渴。”秦语安撇着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没办法,要照顾病人,李看站起身去吧台到了杯水,回来重新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手腕,把杯子放到她的手心里。完全顺着她的意思。
她只喝了一口就把杯子递给他。
“现在可以去睡觉了吗?”
她点了点头,李看刚要起身,又被按住肩膀拉了回来。
秦语安双手捧住他的脸,发梢未干,水顺着脸颊滴落到她指尖,凉意慢慢凝结。她慢慢低下头,唇轻轻碰上他的。
他手悬在半空,大脑像卡住的齿轮,彻底停止了转动。
“爱我吧,李看。”
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落在耳边。李看站起身,抓住她还没来得及撤离的手腕,举过她的头顶,顺势陷入沙发中。
一条腿跪在沙发边缘,俯身,迅疾的吻上她的唇,抓着的手慢慢放开,指尖划过额头,脸颊,脖颈,直至腰腹,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炽热缠绵。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秦语安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不受控的不断下滑,头撞到了沙发闷哼了一声。
声音让他猛的恢复理智,从她身上移开,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将刚刚没喝完的水一饮而尽。
李看再次把她抱回主卧,自己去了客房,再次进入浴室。
第二天起床时头还是晕晕的,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努力唤醒沉睡的灵魂,睁开眼才猛然发现这里不是自己家。
被绑架的次数多了,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害怕。她跳下床,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也没找到人,拿起手机给余宛溪发了条信息,
【oo:鱼碗,你搬新家了?】
功劳全都被余宛溪抢走。
秦语安站在客厅,原地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房间收拾的十分整洁,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的瓷砖,华丽的吊灯,房间角落里的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和经典文学作品。窗前还拉着一层薄纱窗帘,微风吹过,帘幕轻轻飘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
她深吸一口气,眨了眨眼,来到餐桌前,看到桌子上还有早餐,以为是余宛溪给她留的。昨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饭,她一只腿翘在凳子上,拿起桌子上的早餐塞进嘴里。
吃到一半,突然发现盘子下的纸条,
[我已经帮你跟张教授请过假了,桌上的早餐吃之前要加热,吃完饭记得吃药,喝热水别喝凉水]
咀嚼着的嘴突然停下,搭在椅子上的腿慢慢滑了下来。
当看到署名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秦语安感觉身边的空气都停滞了,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想喝口水冷静一下,又被呛到,狂咳不止。
闭上眼睛,久久不愿再睁开。
她拿起手机又给余宛溪发了条信息,
【oo:鱼碗,我好像生病了】
顾不上多想,慌乱的拿起自己的东西,像做贼一样冲出李看家。
走进自己家门才恢复意识,她把外套胡乱脱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坐下。努力回想着,自己昨天到底又闯了什么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