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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的时间,魏可欣都在常曦的陪伴下,每日去小诊所换药。
有了规律的治疗,伤口的情况每天都在变好,魏可欣的心情也随之一同被慢慢治愈。
每天除了跟贺子渝打个电话报备一下当日的情况,魏可欣就不再跟贺子渝有什么交流——
起初魏可欣还会每天给她发发消息,可是当她发现回家之后的贺子渝非常忙,忙到她上午发的消息可能下午才会得到那人的回信之后,便不再主动联系她了。
毕竟,魏可欣记得自己是贺子渝的什么人,她也不会肖想什么不应该的关系。
独自一人待在C市,前两天还觉得蛮新奇,到处去逛一逛看一看,久而久之魏可欣就感觉到了寂寞。
于是在之后某一天的晚上,在常曦陪着她换完药之后,魏可欣对常曦说道:“我陪你一起去酒吧应聘歌手吧。”
“诶?”常曦愣了下,“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会的。我最近比较闲,也想找点事情做。”
并不是她好心至此,而是再不找点事干,每天待在酒店的房间里,会闲到疯掉。
常曦听后却很开心,她用力点点头:“好啊好啊!今天晚上我唱歌给你听!”
魏可欣应了声,她掏出手机来看了眼,发现自己白天发给贺子渝的消息还是没有回复。
此时此刻的贺子渝,在家里忙什么呢?
先前阿亚在聊天的时候提起过,寒假回家贺子渝的父母一定会让她去公司“锻炼”一下,难道一整个白天,贺子渝都在认真工作?
想着想着,魏可欣的嘴角就扬起几分弧度。
“有个酒吧经理让我今天去替班,不仅有钱拿,如果唱得好的话还可以常驻!”那边,常曦并没有关注到魏可欣的情绪,她仍在傻乐,“可欣,我带着你去那家,我拿到钱请你喝酒!”
魏可欣怎么可能真的让她花钱呢?前几天常曦跟她要吃的的可怜模样还历历在目。
“再说吧。”
魏可欣打了个车,定位到常曦说的那个酒吧,车一到就把常曦塞进去了。
…
这是魏可欣第二次去酒吧。
这回的酒吧跟她和舍友第一次去的完全不一样,没有大舞池和劲爆的音乐,而是换成了供乐队演唱的舞台。
经理是认识常曦的,不过眼神在看向魏可欣的时候稍微带着点迟疑。
常曦大大咧咧的,丝毫没感觉到什么:“经理,这是我朋友,今天晚上陪我一块的。您看看哪个地方方便,帮忙安排安排……”
魏可欣则说道:“酒水单麻烦给我一下。”
“好来。”经理比出个“请”的手势,脸上重新堆起了笑,“里面请。”
魏可欣看了常曦一眼,摇了摇头。
这常曦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怎么这么没有常识。带个不花钱的人过来,经理肯定没有好脸色啊。
再说了,花点钱,让常曦今天晚上能顺利一点吧。
幸好贺子渝先前给了她那么多零花,就算是在这家酒吧里点破了天,魏可欣也不会像先前一样困窘。
经理带着两人来到座位上,然后对常曦说道:“你先准备一下,十分钟之后开唱。”
“好来经理。”
魏可欣翻着酒水单,问常曦:“你想喝什么?”
“我?白水就行。”
“别犯傻,”她扫她一眼,“我请你,不用你花钱。”
“嘿嘿,可欣你真的是我的大腿~”常曦凑过来贴了贴她,魏可欣赶紧把她推开了,“不过我演出完了还是有钱的!能喝得起!”
“就当奖励你,今晚好好工作。”
魏可欣自己点了杯话梅味的特调,常曦则要了一杯黑俄罗斯。近乎可乐的颜色,让魏可欣一度以为会是很可口的酒。
结果凑近闻了闻,里面的酒味差点薰了她一跟头。
到演出的时间,常曦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眉头紧皱着嘀咕了句“原来这么难喝”就拿着吉他上台去了。
魏可欣对那杯酒不敢恭维,她自己的那杯反倒意外地可口。
彩色的叉子下插着一块话梅粒,它们一同沉在杯底。
整杯酒既有着话梅的风味,又不失酒精的刺激,魏可欣小口小口地抿着,浑身的细胞似乎都舒展开来。
时间推移,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魏可欣看见常曦抱着她的吉他,坐在了酒吧舞台的凳子上。
她的手指摁住了吉他弦。
只用一瞬间,面前的常曦就让魏可欣幻视贺子渝了。先前也曾有这么一次,贺子渝抱着吉他,坐在小礼堂的舞台上。
她摇摇头,将贺子渝的影像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常曦拨弄琴弦,熟悉的旋律经过话筒,透过扩音器,在酒吧里响起。
薄唇轻启。略带沙哑的嗓音回荡在这里。
“故事的小黄花,”
“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童年的荡秋千,”
“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
即便魏可欣不是很经常听歌,这样经典的旋律,她也能判断出来这是周董的《晴天》。
可是常曦的声音很有特点,跟她平时说话的动静完全不一样。她的长相是偏阳光系的,但是声音却透着一股性感的沙哑与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