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他的女孩,带回家。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
秦彻走出机场,看着巴黎的街景,心脏跳得飞快,手心都在冒汗。
三年了。
他终于要再次见到他的女孩了。
薛舟早就查到了止瀛灼的住址,还有她的画展,今天正好是她个人画展的最后一天。
秦彻没有去她的住址,而是直接去了画展现场。
画展在塞纳河畔的美术馆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秦彻一步步走进美术馆,目光扫过墙上的画,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所有的画,都是以桂花为主题,画的是霖市的秋天,画的是别墅的星空房,画的是雨夜的梧桐,画的是那些,他们一起度过的,为数不多的温柔时光。
原来,她不是不爱。
原来,她也记得。
秦彻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顺着画展的长廊,一步步往里走,终于,在画展的最深处,看到了那个他日思夜想了三年的身影。
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挽起,站在一幅画前,和身边的人说着话,侧脸温柔,眉眼依旧是他记忆里的样子,只是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怯懦,多了几分成熟和从容,像一朵在阳光下,肆意绽放的白玫瑰。
是止瀛灼。
他找了三年,爱了一辈子的女孩。
秦彻站在原地,浑身僵硬,看着她的背影,脚步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他怕,怕她看到他,会再次转身离开,怕她再也不肯原谅他。
就在这时,止瀛灼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
止瀛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她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瞳孔骤缩,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秦彻。
他怎么会在这里?
美术馆里安静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止瀛灼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心脏疯狂地跳动,指尖微微颤抖。
三年了。
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男人了。
三年的时间,足够让她抚平心里的伤口,足够让她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平静,瞬间土崩瓦解。
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的爱意,委屈,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翻涌了上来。
秦彻看着她眼里的震惊和慌乱,终于迈动了脚步,一步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刀尖上,积攒了三年的思念和悔恨,在这一刻,几乎要将他淹没。
走到她的面前,他停下脚步,看着日思夜想的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颤抖:“灼。”
他叫了她的名字,一遍遍地,在梦里叫了千千万万遍的名字,终于当着她的面,叫了出来。
止瀛灼猛地回过神,收回了目光,脸上恢复了冰冷的疏离,转身就走。
她不想见他,更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