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律师接着拿出准备好的证据,‘我这里有被告辱骂我方当事人的录音和聊天记录截图、周围邻居的证词、医院的诊断报告,足以证明被告精神家暴的全部事实,请审判长过目。’
代理律师所说的这些证据,在开庭之前就已经提交,苏敏也已经全部看过,所以法庭上也不用再浪费时间再看一遍,她转而问被告:“被告,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苏明生靠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说话语调缓慢,“我承认我确实与李兰长期分居,但这是因为我睡眠浅,一有点风吹草动就睡不着,这并不能证明我们感情破裂,至于缺少沟通,我本来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周围的朋友、同事也是有目共睹的,我绝没有对她进行冷暴力,我不同意离婚。”
原告代理律师反驳,“分居确实是应对睡眠浅的一个好方法,但睡眠浅却不是拒绝履行夫妻义务的理由,根据聊天记录,我方当事人多次要求被告履行夫妻义务,被告均拒绝且辱骂我方当事人。”
同时,法庭的大屏上展示出律师所说的通话记录。
面对铁证如山,被告苏明生婊无可辩,苏敏当庭宣判:
“经本庭审理认定,被告苏明生长期对原告李兰进行精神暴力,造成原告严重精神损害,感情破裂无和好可能,现本庭宣判如下:一、准予原告李兰与被告苏明生离婚,婚生子苏元宝由原告抚养,被告每个月15日钱按时支付抚养费2000元;二、因被告家暴过错,婚后共同财产酌情少分,即原告分得六成、被告分得四成;三、判定被告支付给原告精神损失费一万元,并承担本案受理费。”
证据面前辩无可辩,苏明生只能含恨在判决书上签了字,临走前深深得看了眼苏敏。
“这精神抑郁是个什么病?”天幕下的人好奇得问道,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就因为被丈夫骂了几句,丈夫不跟她说话,这就要告到官府去离婚了?”大越人理解不了,毕竟夫为妻纲,别说骂两句了,动手打都是有的。
“而且夫妻之间吵架拌两句嘴不是很正常吗,这苏法官也支持离婚,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有人质疑起了苏敏的判决。
“我倒是觉得苏法官判得好,他们说的夫妻生活就是同房吧,五年都不同房,这不就受活寡吗,就应该离婚。”有那泼辣的妇人倒是很支持苏敏,守五年活寡谁受得了。
“居然把同房的事情拿到法庭上去说,简直是不要脸。”一老头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吹胡子瞪眼的。
“你才不要脸呢,你还做呢。”泼辣妇人反唇相讥。
老头冷哼一声,不屑于妇人争辩,“无知妇人!”
“你们刚刚有没有看到那男的最后看苏法官的眼神,感觉不是善类呀,他不会要报复苏法官。”有眼尖的人注意到苏明生最后带着深意的眼神。
“啊?!不会吧,苏法官可千万不要有事呀。”
肖恒也注意到了,他更加迫切得想要联系上苏敏,他要提醒她注意安全。
肖恒去找三位方士,老道这些天遍查古籍、掐指验算,算到半个月之后将会出现漫天星辰逆转、二十八星宿错位的天象异变,倒是可以借助它们的力量,短暂开启时空之门,或许可以联系上苏敏。
老道手抚胡须,眉头微皱,“不过还需要一样媒介才是。”
眼看有希望,肖恒忙问,“不知需要各种媒介?在下立刻去找。”
老道说道:“需要一样具有你俩强烈气息的物件,这物件上有你们的生气,对你二位具有特殊意义。”
肖恒脑海中闪过一物,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物件了。
这东西肖恒一直就随身携带着,是一个白玉同心扣,在玉石中间挖一个洞,他和苏敏两人各剪下一缕头发放在里面,再把洞口填补起来,表面刻上同心锁,是两人心意相通之后做的定情信物,对两人具有特殊意义,里面又有两人头发,自然是带着两人气息的,再合适不过了。
老道没想到还真有这么合适的东西,也是很高兴,“好极好极,有了这信物,待半个月后施法定然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