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乡下,简直比我们城里还要好。”他们大越朝京城里的路都没有这么平坦,也没有这么干净。
“他们住得也太好了吧,我看苏法官这一路走来,每家都是漂亮的房子,要是我们也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就好了。”一个庄稼汉看着自己家的黄土屋,又看看天幕上的小洋楼羡慕不已。
若说对环境的羡慕暂时还能压在心底,当听到苏爷爷说国家每年都免费给六十岁以上的老年人检查身体,免费发东西,还给老年人钱的时候,那才真的是炸了锅了。
“苏法官的爷爷说的是真的吗,国家每年给免费检查身体、发东西、发钱?没骗人吧?”
“肯定是真的呀,她们自己家里人说话,又没外人,骗谁去?”
“怎么我们的朝廷就不发呢?”
“哼…”一声讥笑,“朝廷哪有那么多钱呀,不多收税就不错了。”
老百姓只顾着羡慕,皇帝和文武百官却是从中看到一个国家的强盛和富有。
明安帝对此很是羡慕,“众爱卿,你们说朝廷是否也可以颁布这样的福利呢?”
众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齐看向户部尚书,毕竟这需要很多钱,而户部尚书就是管钱的。
户部尚书知道明安帝这么问那就是想要这样做,此时他就不好与皇帝唱反调,但国库也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启禀皇上,臣觉得此事需得从长计议,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实行的,老人遍布全国各地,如何开展免费检查,谁去检查,太医院吗,太医院人就这么多,怕是做不到,找民间的医馆吗,定怎样的标准,这必定需要一大笔钱,至于给老人发钱,发几钱?国库怕是拿不出那么多钱。”
明安帝知道户部尚书说得有理,国库确实没有那么多钱,不过这也确实是为民着想的好事情,于是吩咐户部尚书,“爱卿可以回去好好想想,朝廷可以慢慢推行,此事若是做好,必能惠及万民。”
户部尚书嘴角发苦,这是个苦差事,肖侍郎什么才回来上朝呀,他娘子惹出来的事情就该他解决才是。
“臣遵旨。”户部尚书决定下了朝他就去肖侍郎府上找肖恒想法子。
苏敏这边已经吃上香喷喷的饭了,吃完中午饭,把家里简单打扫一下,毕竟好些天没有回来了,该洗的要洗一下,该晒的也要晒一下,桌子、凳子上也有了一层灰,不擦一下都没法坐。
等收拾好,苏敏已经累瘫了,摊手摊脚靠坐在椅子上,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看到苏敏与姐姐、爷爷见面闲聊是那么的自在快乐,肖恒由衷得为她感到开心,看得出来她在那边也有一个很好的家庭氛围,看到苏敏打扫卫生那么辛苦,他又很是心疼,恨不得上手替她做。
他更加迫切得想要见到她,能和她一起分享喜悦,一起分担劳动。
在家里待了两天,星期一早上,苏敏在家里吃了早饭才出门,今天也要开庭呢。
今天要审理的同样是一起离婚官司,原告女方李兰,被告男方苏明生。
苏敏,“现在开庭,请原告陈述你方诉求。”
原告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所以她请了代理律师替她上庭辩护。
“我方当事人李兰与被告苏明生结婚六年,这六年的时间里,被告多次对我方当事人进行辱骂威胁,造成我方当事人严重精神抑郁,我方诉求有五:一、请求判令我方当事人李兰与被告苏明生离婚;二、婚生子苏元宝由原告抚养,被告每月支付抚养费2000元;三、请求判令分割婚后共同财产,被告作为过错方,应当少分;四、请求判令被告苏明生赔偿我方当事人精神损失一万元;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接下来代理律师进行了家暴的事实进行了具体了陈述:“一九年,我当事人与被告经人介绍认识,年底结婚,起初相处融洽,次年生下儿子苏元宝,自儿子出生之后,被告便搬到了隔壁房间居住,回避沟通,不管是日常生活还是家庭教育,被告均沉默、无视,拒绝交流,我方当事人主动沟通缓和关系,被告均以沉默、黑脸、摔门、拉黑联系方式作为回应,在家里制造压抑、窒息的家庭氛围。”
代理律师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在日常争吵中,被告多次以‘没人看得上你’,‘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你性格软弱,没有主见’等伤害性话语贬低我方当事人,并多次威胁我方当事人,‘你要是敢离婚,我就杀了你全家’,给我方当事人造成了极大的心理伤害,经湖月县人民医院诊断为重度精神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