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被抽干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了冰壁上。脸上的愤怒、不甘、嫉恨，慢慢褪去，只剩下浓浓的疲惫，和一丝更深的……荒凉。

“呵……呵呵……”他低笑起来，笑声沙哑无力，“道……好一个道……”

他不再看我，挥了挥手，动作有些机械。

“送他走吧。”声音轻得像叹息。

这一次，他没有转身先走，而是靠在冰壁上，闭上了眼睛，仿佛一瞬间老去了十岁。

剑光亮起的刹那，我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有什么东西，在冰面上沉重地拖过。

我回头。

花照水拖着那条几乎废掉的右腿，一点一点，把自己从血污和碎冰中撕扯起来。挪到了我身前。

像一株苇草，摇摇欲坠，却执拗地立在风中。

然后我看见了。

他指尖，赤金色光丝溢出。

焚天诀。

他在点燃自己。

献祭残躯。

然后，他左手手腕猛地一旋——

赤金色的光芒，骤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