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滚哪里去,劝你别多管闲事”为首的大块头警告道。
傅亓合挑眉,举起手上的火腿摇晃,语气冷冽:“本来来喂狗的,看来是打狗”
“操,你他妈说什么,让你别多管闲事,打他!”大块头指挥旁边的人。
傅亓合一脸悠闲,无所畏惧,偏身躲过几拳,又出拳揍过去。
“真是抱歉,我们回去会严格教育孩子”亓容对警察柔声道歉。
回家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傅亓合脸上带着明显的擦伤,嘴角的血液被抹在脸上凝固住。
进书房,傅雷松一本书砸过来,傅亓合一躲,扯动腰间伤口,疼出冷汗但是咬牙忍住。
“傅亓合,你什么时候能让我们安心!15岁的人,聚众打架,成天就知道惹是生非!”傅雷松指着傅亓合鼻子怒骂,“你有本事去打架,那你有本事别让你妈去警察局接你!徐家小女和她接触接触没关系,你好好说话,这个联姻就定下来了。你什么时候能懂事!”
在书房挨一顿痛骂,对傅亓合来说不痛不痒。
也可以说是习以为常。
傅雷松从未真正教育过,但是每次教育都不落下。
15岁正是少年心性,叛逆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拳头是个很神奇的武器,可以疏解情绪,可以治服偏见和不公。
傅亓合以市一的成绩考入国中,以但是性格让领导敬而远之。
正值心高气傲,傅亓合从不收敛天性。
高一的夏天,傅亓合被隔壁班女生告白,没多久两人确认关系。
傅亓合不相信爱情的目的是地位、金钱和权利,就像他的父母一样。
恋爱方面,他和普通的学生一样,懵懂并且羞涩。
不知道所谓的恋爱为何样,轰轰烈烈的爱恋如何拥有。
直到夏天结束。
开学前一个星期,两人约定去温泉山庄游玩。
号召众人一块儿包下整个山庄。
晚上,玩得嗨,傅亓合和部分男生喝了酒。酒精的麻痹,傅亓合被朋友扶进房间。
沾床就睡,再次醒来时被警察找上。
“傅先生,我们接到报警电话,麻烦和我们走一趟”
傅亓合被扣上警车,到警局时父母已经在等待。
亓容正准备给他一巴掌,旁边的警员抬手制止以问话带走傅亓合去审问室。
“我接受一切调查,但是我没有和她发生性、关系”傅亓合双手被扣在桌前坦然道,“我承认喝了酒,但是没有到酒后、乱、性的程度。只是恋爱关系,没有碰过她”
十多分钟的审问结束,傅亓合出来时,亓容正掩面痛哭。
“没有做过,我说了你们愿意信吗?”傅亓合站在傅雷松面前,两人对峙。
傅亓合比傅雷松还要高,高出半个脑袋,眼神不再带有光彩。
“我们会请律师调查清楚,学校请假了先不用去,在家里反省。”傅雷松叹气,觉得傅亓合越来越陌生。
傅亓合觉得这是他出生17年以来,和父母在一起最久的时候。
每天起来都可以看见,并且和他们共进早餐。
白天傅亓合被关在家里,时不时有律师来问话。
晚上准时看见他们回家。
“看了监控,监控显示当天晚上你确实是进了她的房间。”律师打开笔记本给傅亓合看视频。
傅亓合凑过去一帧一帧看,停止在某一时刻,“这里不对”
傅亓合指着视频中的自己说:“我晚上没有带手表,这里显示我带了手表。”
律师闻言看向傅亓合指向的地方:“会不会记错了?”
“不会,或者,有照片可以证明。”傅亓合双手抱头向后躺。
案件处理结果,傅亓合清清白白,不存在强、奸,诱、导性、行为。
傅亓合重新返校上学,两人分手,女生被转去他校。
某个下午,傅亓合再次接到她的电话。
电话那头哭哭啼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傅亓合眉头一皱让对方等着。
到了约定的包厢,傅亓合进去就感觉到异样。
里面烟雾环绕,群魔乱舞,像丧尸,像行尸走肉。
傅亓合转身就走时,听到身后有人喊。女生战战兢兢的站在角落。
傅亓合发完消息跟上。
手拍在女生肩上,感受到身体颤抖。
傅亓合低声说:“这次想怎样栽赃陷害?”
“没,没有,只是让你陪陪我…”女生慌乱摇头,微弱打颤。
傅亓合挑眉饶有兴致的配合。
“我报得警,自愿配合调查”傅亓合双手作出投降手势。
再次被带入警察局。
一下午时间的问话,等出来时天色已经如墨。
亓容下车快步走过来抬手给傅亓合一巴掌,双眼通红的低斥:“你还没有闹够?”
傅亓合被打偏脑袋,舌尖抵了抵被打的脸颊。
警员上来阻拦劝解:“消气消气,学生也是为了抵制毒贩才以身试险,家长不要激动,学生下次也不要莽撞,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报警”
“你们觉得我吸、毒?”傅亓合不敢置信的看着亓容,气笑道,“这次怎么没有请律师跟过去?确定我会参与毒、品买卖是吗?”
“傅亓合,你怎么和你妈妈说话!”傅雷松做在主位上开口。
傅亓合眼神厌恶的看向自己的父母。
“你们是不相信还是不确定。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还是毒、贩,还是不确定自己生了个会吸、毒的儿子。”傅亓合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你们不配做父母”
傅亓合请了近一个月的假,被傅雷松和亓容送去傅家老宅。
在傅家老爷强制下,傅亓合在老宅关了一年的禁闭。
一年里,傅亓合不得有任何娱乐行为,任何人也不能随意见傅亓合。
高二送去参加化学竞赛,拿到保送名额后才宽松禁锢。
傅亓合与傅雷松亓容关系陷入最僵点。
亓容能做的就是放手傅亓合去做想做的事情,和小时候一样用钱代替爱砸过去。
“我不恨你们,也不爱你们,这样最好。”傅亓合对亓容说。
“仔仔…”亓容话说一半被傅亓合打断,“别这样喊我”
亓容似笑非笑,嘴角抽搐:“好,亓合,生日快乐”
傅亓合轻“嗯”一声,“原来你记得我生日,但是你不记得我已经不过生日了”
四月的夜晚,风刺骨的凉,但空气闷热让人烦躁。
下不停的雨,整晚整夜响,惹得心绪吵闹不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