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母亲的希望,她以中考全市第一考入一中。
进入高中后,在母亲的要求和教育下。
着重学习化学,并在高二进全理班。
“缓缓,妈妈向学校提交了你的报名信息,化学竞赛我们一起”
池禹欢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她不想让母亲失望。
等她知道的时候,已经刷了无数个夜晚的题目。
一个星期后就是省级初赛。
微雨众卉新,一雷惊蛰始。
下了一整晚的雷雨,潮湿的空气包裹全身。气温骤然降低,身体不禁落下冷汗。
好在有惊无险,池禹欢松懈一口气。
“妈,选拔中了”
桓静秋抱着池禹欢,表情和蔼但是没有太多惊喜:“就知道你可以做到,初赛在9月,半年的时间给我们冲刺,你要成为妈妈的骄傲”
当天晚上,一向控制池禹欢饮食,桓静秋带她去吃了海底捞。
次日,远洋在日本的父亲也打了跨洋电话祝贺池禹欢。
紧张紧绷的半年时间,池禹欢被桓静秋天天拉着刷题。
“缓缓,你累妈妈也累,但是坚持就好了”
“知道了妈妈”
池禹欢收起短暂的松懈,关在房间。
夏天是什么样子的?
蝉鸣,树叶,雪糕,汽水以及阳光。
房间里只有闹钟滴滴答答的转动,一圈又一圈,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
昼夜更替,白天到夜晚。
“缓缓,检验成果的时候,要加油,你是妈妈的骄傲”
桓静秋在门口真诚的说
池禹欢在她眼里看到了迫切的期待和万分希望。
“知道了,妈妈”
池禹欢最会安慰人了,笑容明媚,给桓静秋打了镇定剂。
池禹欢坐在考场靠窗的位置。
夏天还没有完全过去,考场空调无声的运作。
窗外的蝉鸣一阵阵,风一阵阵,云一阵阵。
风吹过来,云遮住了耀眼的太阳;风吹过去,云飘向了未知远方。
“是第一”桓静秋满眼骄傲,但是话锋一转,“还有一个并列第一”
“缓缓,进入集训后,是同学也是对手。进国家队保送名额只有一个,知道吗?”
桓静秋语气严肃,对并列第一略有不满。
池禹欢立马认错道歉:“知道了妈妈,下次不会这样”
那是第一次见面,最具有竞争力的对手。
寒冬中的心跳,不知是年少心动,还是竞赛热血。
傅亓合。
池禹欢暗暗记住这个名字,是有力的竞争对手,也是让人怦然心动的队友。
“我看了你之前的比赛试卷,很开心能和你竞争。”傅亓合双手插兜靠在旁边,池禹欢抬头看着面前少年。
少年桀骜不驯,眼神冷漠但是强势,一副势在必得的语气。
“不过并列第一是意外,唯一的第一我不会让。”
池禹欢勾唇淡笑:“我也不会”
“喂,你低血糖?”
池禹欢脸色惨白,耳边只听到有人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以及脸颊被牛奶瓶触碰。
傅亓合弓身低头查看池禹欢状况。
从楼下买来一瓶牛奶和巧克力放在池禹欢面前。
“你的算法很简便,但是容易出差错”池禹欢推了推眼镜。
傅亓合很自信:“我用能力保证不会出错”
确实,能力十分出众。
成功拿下了唯一进国家队的资格,真正的第一名。
恭喜。
池禹欢真心的祝贺,但是傅亓合最不缺祝贺。
“妈妈,对不起”池禹欢小心翼翼的道歉,“我尽量追平,但是还是差他几分”
家里陷入一阵子沉默。
池禹欢回家后话到嘴边又咽下。
一切的缄默在高考出成绩后被打破。
Y市状元,Z省理科状元。
暑假池禹欢被父亲接到日本旅行,背着母亲,将志愿填报成S大农学。
池禹欢哀求父亲帮助,池序无奈但宠溺。
和池禹欢一同回国,面对桓静秋的气愤质问。池序拦在池禹欢面前劝说桓静秋。
多重劝说下,桓静秋不得不接受,池禹欢努力缓和关系。
“你没事可以回日本了,她是我女儿,我不会对她怎么样”桓静秋指着池序低斥,“你们父女早就商议好,一唱一和我还不明白吗?”
池禹欢靠在没有紧闭的房门后,听完后低头点点,又抬起对着空中一笑。
笑中带着释怀和放松。
一切都像池禹欢提前感知到,关联的蝴蝶效应。从惊蛰雷声到夏日阳光,好像猜到会发生,池禹欢默然的看着一切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