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在崔安欣耳边低语着:“安康县主在起火前来过此地。当时她说不熟悉大将军府误入到此地,随后便被送出了府。”
崔安欣又问道:“她到此地后可有发出什么声响?”
下人回答道:“听着咳嗽了两声,踩断了两根木棍,她说今日有些染了风寒,脚步不稳,嗓子不舒服。”
崔安欣点头挥手。
仵作见下人退去,行礼说道:“此人是在起火前被杀,杀他的便是这把剑,至于他腰间被重物撞击的伤痕,是死后有的,应是房梁烧断砸到他身上留下的伤痕。”
崔安欣点头说道:“去找管家要了费用离开即可。”
仵作行礼说道:“谢过小姐。”
崔安欣点了几人说道:“随我去冷语珩房间,再去一人告知舅父我要去冷语珩房间。”
下人行礼说道:“是。”
崔安欣提剑进了冷语珩房间,刘言润立刻站起行礼说道:“欣儿小姐。”
崔安欣看了一眼刘言润后,用剑指着冷语珩说道:“泼醒。”说罢崔安欣把剑收起来,双手背到身后。
话毕,一盆水便泼到冷语珩脸上。
凉水的寒意瞬间在冷语珩身上四散,让冷语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睁开眼睛立刻清醒。
冷语珩见到这满屋的人,立刻坐起来,给崔安欣行礼说道:“欣儿小姐。”
崔安欣向前走了一步,面带笑意的说道:“冷副将身体感觉如何?”
冷语珩打量着房内的人说道:“身体已经无碍无碍。”
崔安欣看着满身是水的冷语珩说道:“府医说你若是醒不过来命便没了,我这一时情急才出此下策,泼醒你。”
冷语珩听到此话再行礼说道:“感谢欣儿小姐救命之恩。”
崔安欣扶起冷语珩说道:“冷副将可还记得偏房为何起火?”
冷语珩思考着说道:“是说书人夜半口渴起床不小心摔倒了,手中的火折子点燃了床铺,房内一瞬间火光四起,待到我要去救他时,他已经被大火团团围住。我尝试几次进入大火中救他,但却都被大火阻拦后,见火光已经蔓延至整个房间,我顾不得那么多便先自己跑了出来。对了,欣儿小姐说书人还好吗?”
崔安欣弯腰看着冷语珩说道:“不太好,他死了。”
冷语珩懊恼的捶打着自己说道:“我当时就应该再坚持坚持把他救出来的。”
崔安欣拉住冷语珩的手说道:“冷副将不必自责,人死天定,逝者已逝。”说罢崔安欣松开手。
冷语珩点头要下床说道:“我去看他,我要去看他。”
下人们拦住冷语珩,把冷语珩扶到床上。
崔安欣开口说道:“冷副将你现在的身体需要静养,躺下休息吧。”
听到崔安欣此话下人们松开手。
冷语珩无助的点头躺下,闭上眼睛。
崔安欣迅速抽出剑,果断刺向冷语珩。
冷语珩察觉到后瞬间用双手握住崔安欣的剑随后说道:“崔安欣!你没有权利杀我!”
崔安欣冷笑着说道:“冷副将演技很好,但我不想听你废话。”说罢向剑中输入内力。
冷语珩用全部内力阻挡想要把崔安欣的剑震断。
崔安欣讥讽一笑说道:“冷语珩若是只有这点内力,那你这些年的将军还真是白当。”说罢崔安欣以绝对实力把剑插入冷语珩的心口。
崔安欣果断拔出剑,冷语珩的血溅了崔安欣满身。
冷语珩双手紧捂心口,张嘴想说话,话是一句没出来,嘴里的血倒是流出不少。
崔安欣又砍了冷语珩喉咙一剑随后看着冷语珩说道:“说书人你便是这么杀的?那你亦可这么死。”
冷语珩听完此话便咽了气,虽咽气但却未曾闭眼,死在崔安欣手上,他不甘心,但他背叛刘楚颂亦是事实。
崔安欣冷漠的仿佛未曾死人一般说道:“拿草席包上,扔到贝府门前。”
下人答道:“是。”
崔安欣看了一眼刘言润说道:“无事你便回去。”
刘言润点头。
崔安欣用水清洗了双手后擦了擦剑便直奔书房而去。
书房。
崔安欣敲门。
刘楚颂点头,下人开门。
崔安欣进房后便看到武平王和永乐郡主端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崔安欣给刘楚颂行礼说道:“舅父,那人已解决。”
刘楚颂点头说道:“好也算排除内患,小安欣坐下听听,这二位是来……”
武平王接道:“助大家平反。”
崔安欣点头坐下。
武平王继续说道:“这位便是崔棕杰之女崔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