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耳中传来“右侧院偏房,走水了!右侧院偏房,走水了!右侧院偏房,走水了!”
刘耀星瞬间起身下床,崔安欣连忙按住刘耀星说道:“在房内躺好切记你现在是重伤昏迷不醒。上床,我去看看。”
刘耀星担心的握住崔安欣的手说道:“万事小心。”
崔安欣拍了拍刘耀星的手,向门前走去。
刘耀星也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崔安欣打开门问道:“因何走水?”
下人答道:“还不清楚,说书人和冷副将还在房内未被救出。”
崔安欣出门说道:“守好公子,我去看看。”
下人行礼说道:“是。”
与此同时,任梦也从房间内出来。
崔安欣任梦一起向前走去,两人擦身而过,崔安欣低声说道:“去书房问舅父冷语珩杀否。”说罢崔安欣向偏院走去,任梦向书房走去。
右侧院偏房。
熊熊火焰把偏房吞噬,黑烟窜起浮在右侧院上空,下人们提着水桶急促往返。
崔安欣跑到时,只见冷语珩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满是黑灰,用手臂捂住口鼻,身体不稳的从火海中走出来。
崔安欣向前迎冷语珩大声喊道:“冷副将!”
冷语珩抬头看了一眼崔安欣便晕了过去,崔安欣接住冷语珩紧接着说道:“来人,抬冷副将回房。”
话落片刻,四人抬着躺椅把冷语珩扶上躺椅抬回房间。
崔安欣又说道:“让府医给冷副将瞧瞧。”
下人回应道:“是。”
书房。
任梦敲门说道:“叔父。”
刘楚颂点头,下人打开门,任梦进门。
刘楚颂放下手中的书籍看向任梦说道:“这么晚来找叔父有何事?”
任梦没有开口,只是看了看左右的人。
刘楚颂明白任梦的意思,挥了挥手,下人们便都出去守在门外。
任梦张口说道:“叔父,冷语珩杀还是留?”
刘楚颂罕见的眉眼有波动,犹豫片刻后说出:“只要是右偏院偏房大火灭后说书人死了,那冷语珩便留不得。”
任梦点头说道:“好,只要叔父同意,我们便都好做事。”
刘楚颂长舒口气说道:“同意,当然同意,排除内患的事必须要做。”
任梦行礼说道:“叔父我先走了。”说罢便离开了书房。
刘楚颂见任梦离开,再度起身,走到窗前,支起窗户,看向右侧院腾起的火焰和黑烟,叹了口气说道:“这么多年,你到底是何时变的心。”
任梦出了书房直奔右侧院偏房而去,与跑出来的崔安欣刚巧碰面。
任梦拉住崔安欣说道:“叔父同意了。火灭了吗?”
崔安欣站定说道:“火还没灭,但冷语珩已经从火场逃出来。走吧,随我去他房间看看。”
任梦看向崔安欣问道:“那说书人呢?不救他吗?”
崔安欣看向任梦的眼睛认真的说道:“若是他还活着,便不会起火。”说罢崔安欣向前跑去。
听到崔安欣的回答,任梦在原地愣了片刻,随后立马从情绪中抽离,追上崔安欣。
刘耀星在房间来回翻身,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刘耀星坐起来,嘴里念诀说道:“雨兄,你可能静心等待?”
雨皓瑞听到了回应道:“当然不能,可没办法,已放出你我重伤不起的消息,府中满是眼线,咱们无法动。”
刘耀星捶床说道:“真是难办。”
崔安欣和任梦推门进入冷语珩房间。
只见冷语珩紧闭双眼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虚弱,看起来倒像真是从大火中死里逃生的人。
府医上前行礼说道:“欣儿小姐,梦小姐。”
崔安欣问道:“冷语珩情况如何?”
府医回答道:“有些浓烟入肺,日后恐落下咳疾病症。但现下冷副将已无性命之忧。”
崔安欣在府医耳边说道:“弄些昏睡的药,让他服下,听我的别有疑问。”
府医听完后神情未变,拿出颗丹药给冷语珩服下。
崔安欣开门说道:“去幕僚间把刘言润叫过来。”
府医行礼说道:“无事,小人便退下。”
崔安欣点头,府医离开。
崔安欣任梦走到冷语珩床前,冰冷的盯着冷语珩。
车夫敲响马车门说道:“郡主,到了,下车吧。”
芙宝扶着永乐郡主下了马车。
永乐郡主一路上都在仔细想崔安欣的话,又再三确认崔安欣没理由骗自己。
永乐郡主下车后,从慢走、到快走、到提起裙摆大步跑向武平王的寝房。
永乐郡主用力的敲着门大声的说着:“父王,父王,父王我有事跟您说。”
武平王穿好睡衫起身打开门说道:“琴儿,夜半寻为父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