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觉浅哎呀了一声,“妈,你就是爱乱想,把责任全往自己身上抗。我答应让他来我们家拜访你和爸,就说明我是认可了他的。那天的事,你也在场的,他处理的如何,对我、对你们的态度如何,你也看到了。妈,我想和他试试。这么和你说吧,我也是有点野心的,我也想去看看以前根本没机会接触到的世界。你放心,我就是看看,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能够借着他往上走走更好,不能的话,我也不会痴心妄想。”
林秀芳看着温觉浅,好一会后点了点头,“妈相信你。那你就和他定个日子吧,你爸刚才也说了,年前年后都行。”
温觉浅把水果拿出客厅里,温建国在阳台打电话,温浚洲在看监控,她把水果放在他手边,“看车间呢?”
温浚洲点头,“嗯,我让几个老工人分了两批,一批白班一批夜班。”他说着瞄了水果一眼,“拿个袋子我带点水果去车间吃。我和爸说了,夜班我跟着,白班他带你跟着,白天事多,你们两个人好商量。我走了啊。”
温浚洲和温建国、林秀芳打完招呼拎着水果就走了,温觉浅和林秀芳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电视,等温建国打完电话回来坐下,林秀芳见他脸色有点不对,就问他怎么了,又随手把一碟苹果往他面前推了推,“谁的电话?”
温建国看了温觉浅一眼,“老家那边的,说是听说了岁岁订婚的事,问岁岁什么时候把未婚夫带回老家让大家看看,我拒绝了。”
温觉浅对于老家那边会知道自己订婚这事一点也不奇怪,但之前他们明明对于自己要订婚一事表现出了毫无兴趣,怎么这会却主动给温建国打电话,想让她带着未婚夫回老家去看看呢?
温建国像是看出了温觉浅的疑惑,“你三爷爷听说你订婚对象家很有钱,就拐弯抹角地问到底多有钱,能不能拉整个温家一把。我问他们从哪听来你未婚夫有钱这事的,他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名堂,就说旁人都这么说。我又问他旁人是谁,都说了什么,他也说不清楚。我就说你是订婚了不假,但那是你个人的事,和旁人都没有关系,我们是不会回老家去的。”
温建国说到这里,长叹了口气,语气中带了些后悔,“唉,后面等你和许瞻鹤订婚的事传出去,到时候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来问我这事了。果然,门当户对才是对的。”
温觉浅听着温建国的话,心里却在想着许瞻鹤之前说过的话,他和她从确定成为未婚夫妻那一刻起,就会成为彼此的舆论漩涡。现在看来这话一点都没有夸大,而且许瞻鹤明明向她保证会隐藏她和家人朋友的信息,不会让外界轻易得知,可现在连老家那边都知道她和一个很有钱的人订婚了这件事。她想到这里,心念一动,想起了昨天下午许瞻鹤的二婶唐静带着魏珂晴到书药局的事。
她回过神来,温建国和林秀芳都没有再说话,皆是静静地看着她。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一些话说出来,给二老打个预防针,“这样的事以后会越来越多,不管我和许瞻鹤会不会走到结婚那一步,以后都会些知道内情的人会来找你们打听或是帮忙在许瞻鹤面前说情、讨要好处。这一点我和他订婚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我没想到即使我们没有对外公开我们订婚这事,还是有不少人知道了。”
温建国其实也猜到老家那边突然问起温觉浅订婚的事,也多少知道了些什么的,只是因为他不松口说出她订婚对象是谁,老家那边也不太能确定,才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拍了拍林秀芳的手,“这几天我也在想这事,要是你和许瞻鹤真的走到了结婚那一步,我想把厂子搬到别的地方去继续开,到时候直接就把厂子交给浚州,我带着你妈就种种菜,养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