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的冷意一寸寸往骨子里钻。
白之珠强行运转心法,把体内那股暴走的火往下压。
可她很清楚——
这只是拖。
拖得越久,反噬越狠。
——
“要不要我帮你?”
秦峮的声音再次响起。
——
白之珠皱眉。
“我自己可以。”
——
话音未落。
——
“运气。”
——
他直接打断。
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冷静。
——
白之珠一怔。
——
秦峮看着她。
“我知道你可以。”
他顿了一下。
“但你现在不是在‘能不能’。”
“是在赌。”
——
白之珠沉默了。
——
他说得没错。
她现在全靠硬压。
——
再拖下去,经脉迟早再炸一次。
——
秦峮收回目光,语气淡淡:
“同门之间,互相帮一把,很正常。”
——
白之珠冷笑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这么讲同门情了?”
——
秦峮没接她这句。
只是看着她。
——
“上善诀。”
他说。
——
白之珠一愣。
“你会?”
——
“不会。”他很干脆。
“但我能接。”
——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平静。
——
白之珠这才意识到关键。
——
他是土灵根。
——
土——
承载。
压制。
——
她的火,是暴的。
——
而他,是稳的。
——
刚好——相克。
——
秦峮伸出手。
掌心向她。
——
“你把火送出来。”
他说。
——
“我帮你压。”
——
白之珠盯着他。
——
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
上善诀一旦运转。
——
就是“通”。
——
气通。
脉通。
——
也意味着——
不能乱。
——
她吸了一口气。
——
“只运功。”
她说。
——
语气很硬。
——
秦峮淡淡看了她一眼。
“随你。”
——
白之珠没再犹豫。
——
她抬手。
——
两人掌心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