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顶级。”

——

白之珠点了点头。

——

难怪。

——

她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

——

一身普通衣袍。

连一件像样的防御法器都没有。

——

她刚才——

是靠“烧自己”打赢的。

——

而对方——

是被“武装到牙齿”的。

——

差距，很直观。

——

“不过你能和她并列……”那人看向白之珠，“已经很夸张了。”

“她可是青门嫡传。”

——

白之珠笑了一下。

没有否认。

——

她也知道。

自己这二十三块牌子——

有运气。

也有“捡漏”。

——

但——

她没打算否认。

——

她就是赢了。

——

就在这时——

那道青色身影，忽然动了。

——

姚霞转过头。

目光——

落在她身上。

——

两人对视了一瞬。

——

没有敌意。

也没有探究。

——

只是——

“看见”。

——

然后——

姚霞轻轻点了点头。

——

像是在打招呼。

——

白之珠愣了一下。

——

然后——

也点了点头。

——

这一刻。

她忽然有点明白。

——

这个“第三”。

——

不是终点。

——

只是——

开始。

——

远处。

高台之上。

李长离站在那里。

看着榜单。

——

没有说话。

——

但他的目光，在“白之珠”三个字上。

停了一瞬。

——

然后——

落向更高处。

——

第一。

——

还在那里。

——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