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单最上方——

灵光凝成的三个字，极为清晰。

——

【第一——离于】

——

没有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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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他。”

“赤门掌门亲传……”

“这几年第一就没换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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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此起彼伏。

却没有质疑。

——

白之珠抬头，看向那个名字。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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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震撼。

也不是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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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

“终于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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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着人群的视线，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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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已经从高台一侧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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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于。

——

他确实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

高。

瘦。

身形修长得近乎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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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袍是赤门的颜色。

却不艳。

反而压得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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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站在那里——

不像合欢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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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更像……

占星楼里那种，看天算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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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白之珠下意识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

他没有合欢宗弟子常见的那种“流动感”。

也没有明显的媚意。

——

可偏偏——

你就是会忍不住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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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中——

牵着视线。

——

“这就是主修合欢道的人吗……”旁边有人低声说。

“和想象中不一样。”

“你懂什么，”另一个人轻声道，“越是高阶——越收。”

“看不出来，才是最可怕的。”

——

白之珠微微一愣。

——

她忽然明白了。

——

真正的“合欢”。

不是外放。

——

是——

“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