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数了好几遍了你一点声音都没有。”

——

李长离没有解释。

只是扫了一眼地上的那堆胸牌。

——

“二十三。”

他说。

——

白之珠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

“你数了五遍。”他淡淡道。

——

白之珠：“……”

她耳朵有点红。

——

“我这不是确认一下嘛……”她小声嘀咕。

——

李长离没有再说这个。

——

他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身上。

——

气息——

稳了。

——

不是三天前那个，靠爆发撑出来的状态。

——

而是——

真正站住了。

——

练气七层。

——

而且——

火，很干净。

——

“还行。”他说。

——

白之珠抬头。

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

李长离没有重复。

——

只是转身。

走到丹炉旁。

——

“赢了多少场？”他问。

——

白之珠想了想。

“……记不太清了。”

“反正——牌子有二十三个。”

——

李长离“嗯”了一声。

——

像是在算什么。

——

“够进前列了。”

——

白之珠心里一跳。

“那……能拿第一吗？”

——

李长离没有立刻回答。

——

过了一会儿。

才淡淡道：

“看你后面——”

“还想不想赢。”

——

白之珠愣了一下。

——

她低头。

看着那一堆紫牌。

——

刚才还只是“开心”。

现在——

忽然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

不是满足。

——

是——

不够。

——

她慢慢握紧了一块胸牌。

——

“想。”

她说。

声音不大。

却很清楚。

——

李长离没有回头。

——

只是抬手。

火——

在丹炉中轻轻一动。

——

“那就——”

他说。

——

“别再数了。”

——

“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