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大比，整整持续了三天。

演武台上，一场接一场。

有人上，有人下。

有人一战成名，也有人——连名字都来不及留下。

——

而白之珠。

从一开始的“黑马”。

到最后——

已经没人再把她当成意外。

——

“那个炼丹的……”

“车衣长老那个弟子。”

“就是她——连秦峮都打赢的那个。”

——

议论声，一直没停过。

可她——

已经听不到了。

——

丹房里。

熟悉的炉气。

熟悉的安静。

——

白之珠盘腿坐在地上。

面前——

一小堆紫色胸牌。

——

她一块一块地摆好。

认真得不行。

——

“一。”

“二。”

“三……”

——

她的声音很轻。

却很专注。

像是在数什么宝贝。

——

“……二十二。”

她停了一下。

又数了一遍。

“二十三。”

——

她皱了皱眉。

又重新开始。

“一、二、三……”

——

数到一半。

又停。

——

她不放心。

再来。

——

这样来来回回——

四、五遍。

——

确认无误。

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

“真的有二十三个……”

她低声说。

眼睛都亮了。

——

这些——

不全是她打下来的。

——

有一部分。

是秦峮之前的战利品。

——

那一场之后。

他的所有胸牌——

都归她。

——

“运气……还不错。”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从旁边淡淡响起：

“别数了。”

——

白之珠一愣。

整个人一僵。

——

“行不行。”

那声音继续道。

——

她猛地回头。

——

李长离站在那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

悄无声息。

——

“……师傅？！”

白之珠差点跳起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是真的一点都没察觉。

——

李长离看了她一眼。

“刚才。”

语气平静。

——

白之珠：“……”

她一脸不信。

“你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