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有些发酸。

火，也不如刚才那么稳。

——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一直在“被动”。

——

被压。

被逼。

被带节奏。

——

这样下去。

她撑不过十息。

——

“稳。”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

不是稳对方。

是稳自己。

——

她忽然停住了。

没有再退。

——

这一停。

连秦峮都微微一顿。

——

白之珠站在原地。

没有出拳。

也没有再试图硬接。

——

她闭了一瞬眼。

——

丹田之中。

那团火——

没有再向外冲。

而是——

往里。

——

收。

——

她忽然想起这几天。

在丹房里。

一炉又一炉。

火，怎么控。

怎么收。

怎么在爆之前——

压到极限。

——

“炸炉的火，是散的。”

“成丹的火，是聚的。”

——

李长离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

她一直在“用拳”。

可她真正会的——

不是拳。

——

是火。

——

她睁开眼。

——

这一刻。

她不再看剑。

——

她看的是——

节奏。

——

秦峮的步伐。

落点。

剑出的位置。

——

火，没有立刻放。

——

而是在等。

——

台下，有人皱眉。

“她在干什么？”

“放弃了吗？”

——

玉茗阁的小师弟也愣住了。

“师姐她……”

——

下一瞬。

秦峮再次踏步。

剑起。

——

就在那一刻——

白之珠动了。

——

不是退。

是——

迎。

——

火，没有外放。

——

而是——

在她拳中。

——

压到极限的那一瞬。

——

她出拳。

——

“轰——！”

这一声。

不是爆。

——

是——

“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