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轻视。

只是——

陈述。

——

白之珠忽然笑了一下。

她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

很真实。

——

“那也要打过才知道。”她说。

语气不轻不重。

——

台下，有人已经开始摇头。

“没戏。”

“差四个境界……怎么打？”

“而且还是秦峮。”

“他连双修都不用，纯战斗修。”

“这不是碾压吗？”

——

高台之上。

李长离站在那里。

目光落在白之珠身上。

没有说话。

——

另一侧。

玉茗阁的队伍中。

那位白衣大师兄，也在看。

眼神，第一次有了些许波动。

——

演武台上。

风，忽然安静了下来。

——

“开始。”

——

声音落下的瞬间。

秦峮动了。

——

没有预兆。

没有花哨。

一步。

踏出。

——

剑——

已在手中。

——

白之珠瞳孔一缩。

她甚至没有看清他什么时候拔剑。

只看到——

一道线。

——

快。

太快。

——

她本能地后退。

火，瞬间点燃。

——

“轰——！”

剑气，已经到了。

——

白之珠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这不是刚才那种试探。

也不是普通对战。

——

这是——

真正的“战”。

——

她忽然明白了。

修罗道——

是什么意思。

——

不是技巧。

不是漂亮。

——

是——

要你赢。

或者——

让你输。

——

没有中间。

——

白之珠脚下一滑。

险险避开第一剑。

衣角被削下一截。

——

她稳住身形。

心跳加快。

却没有乱。

——

她知道。

这一场——

不能按刚才那样打。

——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丹田之中。

那团火——

再次亮起。

——

这一次。

不是灯。

——

而是——

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