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了一步。

很轻。

像是刚好避开。

——

再一步。

再避。

——

他的动作不快。

甚至不华丽。

可每一步——

都刚刚好。

——

白之珠看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曾经说过：

“灵气，不是越多越好。”

“是——用得刚好。”

——

台上。

攻势越来越急。

可宫赞禹——

始终没有被逼到角落。

——

“他在等。”白之珠忽然开口。

旁边的师妹愣了一下。

“等什么？”

白之珠没有回答。

——

下一瞬。

宫赞禹动了。

不是躲。

是——进。

——

他踏前一步。

手掌轻轻一送。

灵气不强。

却精准。

——

“砰。”

对方的节奏——

断了。

——

然后——

连锁反应。

一步错。

步步错。

——

不过三息。

胜负已定。

——

全场，先是一静。

然后——

爆发。

“赢了？！”

“就……这样？”

“他刚刚做了什么？！”

——

白之珠看着台上。

轻轻笑了一下。

——

温柔。

体贴。

细心。

——

是的。

这些都是真的。

但——

不只是这些。

——

他是那种——

你以为可以靠近。

却永远抓不住的人。

——

宫赞禹走下台。

神情依旧温和。

仿佛刚才那一场，不过是日常。

——

他路过白之珠身边。

停了一瞬。

“你下一场了。”他说。

“嗯。”

白之珠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

没有多余的话。

——

她忽然觉得。

那些“初恋”的感觉。

好像——

真的留在过去了。

——

现在的她。

只想——

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