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宫赞禹。”
试炼长老的声音刚落。
台下瞬间——炸了。
“啊啊啊师兄上了!!!”
“宫师兄!!看这里!!”
“师兄我可以——!!”
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甚至有几个师妹已经开始往前挤,恨不得贴到演武台边上。
——
白之珠:“……”
她默默抬手。
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还是慢了一点。
“好吵……”
她小声嘀咕。
旁边的师妹还在激动地拽她袖子:
“你看你看!!宫师兄要上场了!!”
白之珠被晃得有点晕。
“我看到了……”
她有点无奈。
耳朵已经开始嗡嗡响。
——
她站在台下,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走上演武台。
宫赞禹依旧是那副样子。
不张扬。
不锋利。
甚至在人群里——
一眼看过去都不太显眼。
可偏偏——
只要他一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不自觉跟过去。
——
“果然……”白之珠小声说。
“还是他。”
——
她忽然有点出神。
刚入门的时候。
她也和这些师妹一样。
远远看着他。
觉得——
温柔、体贴、耐心。
像是永远不会生气。
也永远不会拒绝你。
——
“谁刚入门时不把大师兄当初恋呢……”
她轻轻笑了一下。
这句话,说得很轻。
却很真实。
——
那时候的宫赞禹——
是她眼里最“合欢宗”的人。
不是最强。
也不是最耀眼。
但最让人——
想靠近。
——
“可惜。”旁边有人叹气,“师兄太难追了。”
“不是难追,是根本不追。”另一个人接话,“他谁都不留。”
“那更过分了好吧!”
一阵哀嚎。
——
白之珠听着,忍不住笑了。
她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台上。
——
宫赞禹已经站定。
对面,是一名紫门弟子。
气息不弱。
甚至隐隐压过他。
——
“师兄这场不好打。”有人小声说。
“对面是筑基六层。”
“宫师兄才筑基四层吧?”
“杂灵根……确实难。”
——
白之珠的眼神,微微一沉。
她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杂灵根。
意味着——
什么都能学。
也意味着——
什么都不精。
——
可她也知道。
宫赞禹,从来不是靠“强”。
——
“开始。”
裁判落音。
对面的人率先动手。
灵气爆发。
攻势凌厉。
——
宫赞禹没有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