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
岑江心震惊的开口,她没回头,熟悉的感觉包裹着她的全身,她竟然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心。
顾白双眼直视着沈宴辞,一脸玩味,“沈总监,您还没回答我呢?据我所知,我老婆和您未婚妻,并不相像啊?”
沈宴辞的脸青一块白一块的,那捧桔梗花就那样被扔在地上,占满了灰尘,无人问津。
“顾白,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沈宴辞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他变得激动,“你知道吗?他也骗你!!他和我一样啊!”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岑江心坦然说出真相,“沈宴辞,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的确感谢你,愿意和我说出实情,虽然你的目的不纯,你回去吧,你未婚妻在家里等你。”
岑江心拉着顾白就要走,她那天就是想刺激沈宴辞一下,想让他别把那么多精力都放在项目身上,毕竟他精明的很,可不如裴诚好糊弄。
裴诚太自信了,反而好整,沈宴辞带着自卑,他会天然的更细心。
不过那天的效果,比预计的要好,可他太疯狂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这段时间正是合作的时候,他若是发了疯干什么偏离轨道的事情,裴诚少不得要退出。
所以这个时候,只要让沈宴辞控制在爱恨之间就可以,不会太疯狂,也正好转移他的注意力。
“沈总监”,岑江心拉着顾白的手,“我们先走了,你随意。”
沈宴辞听着刚才岑江心的话愣了一瞬,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岑江心可以轻易地原谅顾白的欺骗,却不肯原谅自己当年的不告而别?
沈宴辞一个箭步冲上去,拦在了两个人的身前,阻挡两个人离开的脚步。
“岑江心!”沈宴辞用手指着顾白,显得有些声嘶力竭,“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愿意原谅我?明明同样是犯错误,为什么你不愿意原谅我?!!”
沈宴辞深呼吸了几口气,显得很激动,随后,他继续说道,“岑江心,你到底是因为他比我更好?还是说他比我更有钱,你才会愿意原谅他?”
这样的话,一出岑江心和顾白两个人都瞬间一愣,岑江心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有些陌生。
她想不明白,曾经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会如此侮辱她?
明明一起长大,明明青梅竹马,明明是最了解她的人,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为什么他这样想她?
他不才是罪魁祸首吗,他欺骗她,他利用她,他肆意伤害她的家人,就从来没有考虑过她也会因此而受伤,他到底是怎么才能问出那样的话?
岑江心还在想,顾白却比她更快的做出了行动,岑江心其实并不生气,她只是怀疑,她只是觉得自己从前看错了人,付出错了真心。
但顾白却不这么想,对于他来说,她是他的一切,是他的源泉,是他的根源,是他的命运。
于是,顾白不顾岑江心的劝阻,用阴鸷的眼神盯着沈宴辞,嘴角微动,彰显着他此刻的怒意,他一字一句一板一眼的说道,“沈宴辞,麻烦您跟我的妻子道歉!”
沈宴辞固执的看着岑江心,顽强的想要她的一个回应,他想明白,为什么能如此轻易的抛下自己?却可以轻易的原谅别人?
他固执的不愿意将错放在自己身上,仿佛这样,两个人就还有继续的可能。
顾白挡在她的身前,不容拒绝的开口,声线低沉却不带任何感情,“我说了,请给我的妻子道歉。”
岑江心安抚性的碰了碰顾白的手,“这是我的事情,你先退后,我可以解决。”
顾白还是有些不相信,毕竟她有前科,之前几次出事,他只不在了一瞬间,等他再回来,心爱的人就出了事情,这让他怎么能不怕?
而且沈宴辞很激动,要是真的动起手来,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疯子的对手?
既然是疯子,那就要疯子对疯子,这才叫所谓的公平嘛。
岑江心当然知道顾白的考虑,但现在这个情况并不是适合说道理的时候,她也不明白,短短的时间内,为什么关系会如此之凌乱?
但她知道这个事情是时候该结束了,她和顾白也好,她和沈宴辞也好,最好在现在都有个决断。
人生那么长,为什么非要在这些事情上纠结、浪费时间呢?
岑江心看着顾白,“我没和你商量,我让你后退!”
陈江新语气平稳,带着不容拒绝的态度。
顾白摸不清岑江心到底在想什么,但他还是听话的后退,“我听你的,我往后退,但是我不离开,我就站在这,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就不听你的话了。”
岑江心点头,毕竟顾白在这里也安全一点,因为她和沈宴辞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总是有些倒霉,岑江心最近倒霉怕了,最近正是关键的节点,偶尔信一信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