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猛地起身,堵在门口,“你、你始乱终弃!”
“你不要瞎说!我哪里始乱终弃?”岑江心抬手,表示不要把这么大的锅往她身上扔。
顾白看着岑江心,“刚刚说了,咱们不分开的,你又没说和我离婚,现在就不要我了?你怎么这样呢?”
岑江心头疼,“我的意思是我考虑考虑,没说我现在就爱你爱的无法自拔!”
“可你都不愿意尝试!”
顾白拦在岑江心身前,“老婆!我打地铺,好不好?”
岑江心快没了耐心,忍不住要答应,又觉得自己这样缴械投降显得自己特别无能,她可是岑江心,掌握全局的人应该是她好不好?
“没可能!”
岑江心绝决转身,只留下顾白一个人仰天长啸。
岑江心躺在床上,电脑仍旧开着,她仍旧在处理工作,她习惯于忙碌的状态,许多事她不看是不会太过于放心的,所以回了家还在工作是常事。
主卧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岑江心看过去,不用多说,那人估计自己洗了头。
岑江心本来很担心,可转念一想,顾白惯是会抓住她心软这一点的,她不能再被美色所迷惑。
顾白却推开了门,他只简单系了个浴巾,头发滴滴答答的流着水,他拿毛巾擦着。
“你干什么?”
“帮帮我,老婆,头发一直冲不干净,我眼睛疼。”
岑江心看过去,顾白的眼睛的确通红,看上去可怜极了。
“算了!怕了你了!都说了先将就一晚上。”
岑江心嘴上说着,手里放下了工作,关了电脑,跟着顾白进了浴室。
顾白搬了个椅子背对着坐在岑江心身前,岑江心拿花洒给顾白冲着头发。
两个人配合的很默契,岑江心本来以为会费一番功夫,可顾白出奇的配合,倒是让岑江心的觉得自己有一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两个人忙活了一通,岑江心又给顾白吹了头发,顾白很是开心,嘴角的笑一直没下去过,那只被霜打了的金毛,终于重新焕发了色彩。
岑江心给顾白吹头发,四目相对间,她忽然觉得偌大的浴室变得很小,让人无法呼吸。
顾白另外一只手将吹风机关了,缓缓从岑江心的手中,将吹风机撤走。
“你…你干什么——”
岑江心没来得及多说话,后脑被微微用力,整个人迎面撞上了顾白的唇。
温柔的触感被放大,岑江心瞪大了双眼,一双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雾气腾腾中,岑江心捕捉到了顾白那双眸子。
她终于停止了动作,后猛地抬头,和顾白分开,两个人四目相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对不起…”顾白开口,反而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
岑江心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然后拉着顾白另外一只好的手出了浴室。
整个人红的不行,岑江心把人推坐在床上。
“顾白!”
“……我在”
岑江心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她现在感觉和喝醉了一样,从来没有这样失去过自我,她六神无主,却找不到生气的感觉。
她只能捧着顾白的脸,学着刚才顾白的模样,狠狠的咬了下去,用这种方法把自己所谓的面子找回来。
顾白看着面前放大的岑江心,他也愣住了,心跳的飞快,仿佛已经不是他的了,他觉得自己今天怕是要死在这里。
“别误会,例行公事而已,协议上有写。”岑江心说着,明显没有什么底气,像是一只拼了命仍旧堵不住泄气的气球。
岑江心后退了两步,她真心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看着发愣的顾白,她只能匆忙忙跑开,去了客卧。
关上了门,岑江心整个人栽倒在被子里翻来翻去,滚来滚去。
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觉得自己不太正常,心跳的快要蹦出来。
从遇见顾白开始,她总是做出一些不应该做出来的决定,果然,她感情被她处理的很麻烦。
理智!理智!理智!
岑江心心里不断呼唤这两个字,试图让自己理性起来,回到杀伐决断的状态。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一场谈话?
她果然还是心软?
哪怕是沈宴辞,她都没有想过那样对他……
她到底是为什么亲了他?
岑江心实在是感觉自己热到爆,打开窗户,让风进来,反而好了一点。
坐在窗口,岑江心抱着个大娃娃,开始眺望远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让自己困意来袭,毕竟,明天要上班。
可岑江心岑江心抱着娃娃,再次栽倒在床上,欲哭无泪,是的……
她再一次,光荣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