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江心和顾白僵持在卧室门口。
顾白想法简单,按着道理来说,互诉衷肠后,就可以登堂入室。
可岑江心拒绝了,她起了捉弄顾白的心思。
岑江心从激动的情绪中脱出身来,她现在反而想冷静一下,还有,顾白太过于得寸进尺了,他攻城掠地的,岑江心有了想后退几步的想法。
夜色渐晚,外头彻底陷入安静,各家的灯光都逐渐熄灭,岑江心的家却仍旧灯火通明,陷入了无声的胶着状态。
顾白抱着枕头,就这样靠在门框,“老婆,你真的要把我赶到客卧去住吗?”
岑江心义正言辞,“当然了,去老宅之前,一直都是这样的,而且,这里没有爷爷的眼线,住在一起,没必要了。”
“你怎么用完我就扔掉了呢?”顾白一副委屈模样,搞得岑江心是个用完就扔的负心女。
顾白迟迟不肯走,脑子不停的在转动,他才不会给岑江心能够想明白的机会。
但岑江心不给顾白任何卖惨的机会,态度坚决,直接关门赶狗。
顾白眼疾手快,挡住了门,压住了手,他惊呼,双眼顿时通红,整个人看起来,如同被打了的金毛,没了那种阳光活泼,多了一些忧郁。
岑江心急忙把门打开,她是实在是没想到顾白会这样冲动,她是真的打算关门的,所以力气用的很大,顾白那双修长的手,一下子就变得通红,估计明天会肿起来。
“怎么样?”
顾白摇摇头,“没人疼,我自己抹点药去,你先睡吧,岑总。”
「岑总」二字咬的极重,声音不大不小,正好砸在岑江心的心坎上。
岑江心彻底败下阵来,毕竟她想了想,还是自己太冲动,还能怎么办呢?还能离咋的?
把人好模好样的扶到主卧,顾白和没有骨头一样,直接差不多躺在岑江心身上进的主卧。
“你没骨头啊!”岑江心忍不住吐槽。
“我是病人。”顾白乐得接受,把通红的手放在岑江心面前绕了一圈。
岑江心真心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好说话了,顾白怎么就不像之前怕她了呢?
打开药箱,岑江心恢复了冷静,认真的给顾白上药,包扎,幸好自己收手快,要是再用点力气,估计今天晚上两个人就交代在医院了,顾白也可以和他那完美的、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说再见了。
岑江心在生活上属实是在小学阶段,忙活了一个小时,满头大汗的,把顾白的手抱成个了个包子。
“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再看看?”岑江心对自己产生怀疑,只能嘿嘿一笑。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岑江心:我既然笑了,你就不要生气了哦。
顾白倒是乐得接受,看着自己包子一样的手,忍住笑意,强迫自己冷静的点评,“非常可以啊,很——可爱,放心,小伤没事的。”
“受不了和我说,咱们去医院,或者,我记得我好像有个朋友,要不让他来?”
岑江心回忆着,刚要拿手机,却被顾白阻拦。“不需要,这个就很好,老婆,放心吧,要是不行的话,我会去医院的。”
岑江心专注的收拾药箱,“好吧,你看着来,对了,你的手废了的话,咱们分了得了。”
顾白小脸刷白,“老婆?”
岑江心的逗狗计划得逞,背着顾白狡黠一笑,拿着药箱走远了。
“我说真的哦。”
等岑江心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顾白别别扭扭的在换衣服。
顾白手伤着,换睡衣显得格外艰难,白色小狗条纹图案的半袖将脱未脱,一半挂在肩膀,斜在身上,顾白的腹肌若隐若现。
岑江心背过身去,用手随意指着后面,“你、你、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这里还有人呢!”
顾白看着岑江心慌张的背影忍着笑,故作无辜,“老婆,不换睡衣,我怎么睡觉啊。”
“将就一晚上!”岑江心打算偷偷挪蹭出去,这地方她带不了了,这恒温保湿系统坏了吗?整的她有点燥热,口干舌燥的!
明天得找人过来修一修。
岑江心这样打算着,人却被顾白拦住,顾白看透了岑江心要跑,审时度势的叫了一声。
“好疼啊——”
岑江心回身,“都说了先将就,不要换衣服了。”
顾白眨巴眨巴大眼,“可是,已经脱了一半了,怎么办啊,而且我还没洗澡。”
岑江心知道顾白是故意的,直愣愣的看着他,“随便你!”
顾白坐在床上,“帮我一下吧,老婆,帮帮我嘛……求求你。”
岑江心被磨的没了脾气,总归来说,这件事的责任还是在自己身上,要负责的。
她不断催眠着自己,给顾白换了上衣的睡衣,睡裤他自己完全可以,顾白到底是没有强求。
“我还没有洗澡。”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顾白!”岑江心掐着腰,她今天不睡了,她非要和这个人大战一场。
岑江心咬牙切齿,可对着顾白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她又突然没了生气。
老公还得找个帅的!生气也赏心悦目的!有益于身心健康!
顾白靠在岑江心身上,“老婆,我不洗澡,你还让我和你睡吗?”
“你洗了我也不和你睡一张床。”
岑江心起身,“你喜欢主卧送给你,我去客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