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江心站在落地窗前,风景尽收眼底,这里的确地理位置很好,不愧是在寸土寸金的A市里寸土寸金的地方。
她当时费尽心力选的婚房,果然如此的好,能够乱花渐欲迷人眼。
“对不起。”裴诚开诚布公,“你也看到了,我就不辩解了。”
“什么时候。”
“不久,是我硬追的她,和她没关系,这次也是酒后。”
“哦,那你打算怎么办。”岑江心冷静的看着裴诚,拼尽全力的压下心里的翻江倒海,她不能漏出一丝破碎,尤其是在裴诚面前。
“我不会和她结婚,我们会断掉,你如果介意,也可以像我一样,我不会管束你,我们的婚事,不能取消。”
岑江心站在笑着打断,抬手裴诚隔开一段距离,“裴诚,你要是有点骨气,说你喜欢她,死活和她在一起,我至少还能看得起你,你真的恶心,令我作呕。”
裴诚还要说话,岑江心直接打断,“离开我的房子,我想裴总有钱多金,不会和我计较一套房子的归属权吧?”
“江心,你现在还很激动,我不和你吵,你好好想想,我先走了。”
裴诚推开门,拉着江白离开,临走之前,岑江心对他们两个说了句可惜。
裴诚回她,说和她在一起的三年,他是真心的,那三年并不可惜,他们还能在一起。
只要她愿意放下。
岑江心把人推出去,冷眼看着两个人,“我不是可惜和你的三年,毕竟我的人生,三年不算什么,我是可惜她。”
“江白,可惜啊,你才真的可惜。”
后来的后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岑江心终于崩溃,发了疯的把房子里能砸的东西全部摔了个粉碎。
坐在一堆破烂里,岑江心打电话交代了她的助理,说她要调整一周,事情尽量不要打扰她,有重要的事发邮件。
随后岑江心挂了电话,躺在地上,就这样冷脸发呆了不知道多久。
思绪回拢,车已经快到到老宅,老宅在距离市区较远的一处山上,这里地势不高,风景优美,空气清新,如同世外桃源,还远离城市的喧闹,当时也正是看到了这几点,才会选择在这里建造老宅。
李随是岑江心的助理,从岑江心进了集团后一直跟着她,也是岑江心不多值得信任的人。
“事情都处理好了?”岑江心闭着眼,听着李随的报告。
“一切都按着您的安排,都处理好了,不过这个人选,您得定一下。”
李随把iPad递给岑江心,上头是照片,岑江心随意的滑动着,随后在一张照片上停留下来。
“就他了。”岑江心看似随意,做出的决定十分快速。
李随收回平板,“好的Boss,他明天下午没课,您可以去见他,您明天上午九点钟有个线上会议,中午和强华地产的齐总吃饭,关于吃饭要商讨的业务细节,我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您下午的时间是没有安排的,您看我什么时候过去接您。”
岑江心轻咳一声,对于李随,她是知道的靠谱,“三点,我会用一个小时解决,晚饭前所有的时间空出来,我有其他的事处理。”
“明白。”
说话间,车到了地方,李随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其他的人也偶尔会因为工作的事情或者其他的问题带来助理,所以这里有专门给他们准备的宴厅和休息的房间,只需要过去就好。
不过这次不一样,李随和岑江心交换了眼神,李随偷偷进了侧门。
裴诚来的比岑江心早,正在和父母一起同岑家的各个亲戚打招呼。
看到了岑江心身影,裴诚冲她礼貌一笑,自信的走过来。
“江心,你来了。”裴诚顺势握住了岑江心的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岑江心不动声色的把手抽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裴诚,离我远点,有你哭的时候。”
“别闹了,江心。”裴诚的声音无奈,显得她无理取闹。
岑江心强忍着恶心,对他盈盈一笑,“怎么会呢,裴诚,我多喜欢你啊,走吧,爷爷在等我们。”
岑江心的爷爷岑稷华是盛华集团的掌权人,是个狠角色,在商场上叱刹风云多年,从无败绩,是岑家绝对的权威。
哪怕是已经被定位为继承人且做出了一定成绩的岑江心,对岑稷华也是怕大于敬。
岑稷华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从退了下来后,他脾气变得比之前温和的多,岑江心作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更是得他心意,见着岑江心和裴诚一起进来,笑得很是慈祥。
“爷爷。”岑江心笑着走过去,裴诚跟在她身后,也跟着叫爷爷。
岑江心继续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众人都齐了,裴诚拉着岑江心的手,入了座。
今天人很全,岑江心看着,裴诚的父母正在和岑稷华说话,岑江心母亲早亡,她父亲又是个极其不靠谱的,一生概括不过两个字——“荒唐”,这会儿不知道在哪里玩呢,她上头的两个哥哥相继出事,大哥疯了进了精神病院,只留下了一个无人看管的不到五岁的小儿子;二哥恋爱脑,放弃一切和一个带着孩子的离异女孩私奔了;那个私生子弟弟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妥妥继承了他父亲的一切。所以这场“家宴”上,岑稷华是作为“父母”出席的。
宴席还没开始,只是人都全了,岑江心计划着时间,她实在是不想和裴诚再虚情假意下去了。
裴诚演的太过了,还拉着她的手说什么一生一世对她好的屁话。
“大家人都全了,我有话要说。”岑江心起身,对着岑稷华弯身道歉,“爷爷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冒失,但这毕竟是最省时省力的,请您谅解。”
随后,岑江心对着大家扔下了一个重量炸弹。
“各位,我同裴诚之间的婚约取消,原因很简单,裴诚出轨,证据在投影上,大家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