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所有马甲?”
魏清和放下手机,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猜。”
“我不猜。你直接说。”
“我要是都说了,你岂不是没有惊喜了?”
夜月白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追问。但她心里清楚,魏清和一定知道——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比她的家人还了解。
夜家的家庭群里,夜凌云发了一条消息:“恭喜月白马甲全掉。作为补偿,三哥送你一个礼物。”
夜月白:“什么礼物?”
夜凌云发了一张照片——是他和一头狮子的合影,但这次的狮子不是野生的,而是一尊石雕。石雕狮子栩栩如生,底座上刻着一行字:“夜月白——月亮之上的女王。”
“这是我让非洲的工匠刻的。”夜凌云说,“本来打算等你结婚的时候送你的,但既然你的马甲都掉了,那就提前送吧。”
夜月白看着那张照片,鼻子酸了。她回复:“三哥,谢谢你。”
“不客气。对了,大哥和二哥也有礼物。”
夜凌霄发了一张照片——是一把车钥匙,法拉利的,和之前老爷子给的那把不一样。这把钥匙上刻着“Moon”的字样。
“之前那把是老爷子的。这把是哥自己买的。”夜凌霄说,“颜色是你最喜欢的月光银。驾照考完了吗?”
夜月白:“……还没。”
“那你快点考。车停在车库里,等你开。”
夜凌风发了一个文件,文件名是“Moon_Security_System”。他说:“这是我帮你写的安全系统,可以保护你所有的马甲不被再次扒出来。虽然现在已经没用了,但留着做个纪念吧。”
夜月白看着三个哥哥的礼物,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她躲在办公室里,假装在写代码,实际上哭得稀里哗啦。
魏清和走过来,递给她一张纸巾。
“哭完了?”他问。
“谁哭了?我没有。”
“那你眼睛怎么红了?”
“进沙子了。”
“38楼,密闭办公室,哪来的沙子?”
夜月白抬头瞪了他一眼,但泪眼朦胧的样子毫无威慑力。魏清和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伸手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夜月白。”
“嗯。”
“你的马甲都掉了。”
“我知道。”
“但在我眼里,你从来不是Moon,不是Night,不是Phoenix,不是Luna。”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你只是夜月白。那个在咖啡店里偷吃曲奇的女孩,那个会在我被烫到时拿出烫伤膏的女孩,那个会在月光下踮起脚尖亲我一下然后逃跑的女孩。”
夜月白吸了吸鼻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在我哭的时候说这种话?”
“不能。”魏清和笑了,“因为我说的是真心话。真心话不分场合。”
夜月白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他的肩膀很宽,很暖,像是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
“魏清和。”
“嗯。”
“我的马甲都掉了。”
“你说过了。”
“但你没有掉。”
魏清和轻轻推开她,看着她的眼睛,笑了:“那你想让我掉吗?”
夜月白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用。你的马甲,你自己留着。等我什么时候想看,你再掉。”
“好。”魏清和握住她的手,“等你想看的时候,我什么都告诉你。”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靠得很近很近。桌上的曲奇还冒着热气,咖啡还温着,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