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腿那总比木板要舒服,所以陆小凤一躺下就不愿意起来。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开口,空气是安静祥和暧昧的。
陆小凤的眼睛散发着灼热的光,好似要把花满楼吞了一般。
花满楼当然知道陆小凤正盯着自己看的入神,每当这个时候他的心跳的就会很快,这是一种花满楼前所未有的体验,曾几何时面对上官飞燕的时候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想到这个女人,花满楼的心不由的动了一下。
陆小凤似乎察觉到花满楼的思想,伸出手附上花满楼的脸颊,笑着道。
我可不允许你想别人。
花满楼被说笑了,陆小凤的声音听起来有那么一点酸,他从来不知道陆小凤也是那种占有欲很强的人。
平日里见多了他的红颜知己,也没见有陆小凤现在的表现。
手是温柔的手,花满楼没有打掉陆小凤的手,反而附上那个一直在自己脸颊上徘徊的手道。
你怎么知道的。
陆小凤道。
因为你是我的。
陆小凤的脸皮一向很厚,所以他说的话没脸没皮,花满楼的脸皮却很薄,所以他的脸很红。
原来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出的情话也会如此肉麻。
司空摘星本不想打搅两人秀恩爱,可他又不得不打搅,前面就是集镇现在天色已经接近傍晚,是该找个落脚的地方了,于是司空摘星故意干咳道。
咳咳,没眼看了哈,也不怕蚯蚓吞进肚里恶心。
陆小凤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道。
你个猴精,不好好的做你的车夫,竟然偷看主人谈情说爱,该打。
司空摘星立刻反驳道。
唉,我虽然说做你的车夫,可没说过认你当主人。
司空摘星为了跟陆花两人去大漠,死缠烂打了三天三夜。
司空摘星本来是个无拘无束的人,虽然行踪不定,可他并不喜欢同别人一起游历四方。
有的时候,司空摘星跟陆小凤很像,他们都是孤独的,只是陆小凤孤独的时候喜欢找人陪和喝酒,而司空摘星则喜欢一个人穿梭在黑夜中,偷窃天下至宝。
这一次司空摘星一反常态,另陆小凤着实奇怪。
终于在陆小凤威逼利诱下,司空摘星告诉陆小凤他要去找一个人,一个男人。
陆小凤从来不八卦,所以他没有在问,当然陆小凤也从来不喜欢吃亏,所以司空摘星成了他们的车夫。
陆小凤眨了眨眼睛又笑道。
你是不想跟我们走了?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司空摘星懂,他只能忍气吞声道。
走。
接着咬牙切齿道。
主人,前面要进镇子了,我们要不要今天打尖还是住店?
被司空摘星这么一提醒,陆小凤也觉得自己的肚子确实饿了,于是就着花满楼的一缕发丝撑起了身子,未时还不忘轻轻吻一下发梢,然后对花满楼说。
七童饿了吗?
现在的司空摘星对于陆小凤这种痴汉般的深情,那是白眼翻墙天,真是应了一句老话,坏人自有坏人磨,
花满楼夺回了自己的头发,微笑道。
最好再来一坛竹叶青。
陆小凤忽然笑了,笑的很开心,他道。
懂我,花满楼也。
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引得司空摘星冒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连忙阻止道。
唉唉唉,注意点儿别在未成年面前秀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