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阳光正好,大混蛋司空摘星正斜靠着车厢呼呼大睡,春天那总是最容易犯困的季节,特别像今天这么好的天气。
陆小凤其实也想睡,可他似乎总能听到司空摘星的鼾声,这另他失去了睡意。
陆小凤睡觉的时候那总是喜欢安静的。
车厢内不时的传出嬉笑声,这是花满楼和那两个小混蛋在做游戏,陆小凤可以想象的出,那两个小混蛋正在缠着花满楼的样子。
萧东楼和西门公子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第一次见面似乎就不对头,互相看不顺眼,这一路上也没少给陆小凤找麻烦。
自己徒弟萧东楼到是听他的话,可是他的好朋友西门吹雪的公子似乎只听花满楼的。
陆小凤忍不住的叹息,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大好时光中叹息。
就在一切平静的没有一丝异样的时候,突然,马车后方蹄声滚滚,很快的一队快马就冲到他们车前。
领头的是一个刀疤大汉,他脸上的刀疤从左眉开始一直划到嘴角,丑陋而又狰狞。
马队似乎不愿停留,刀疤大汉骑马而过的时候,正巧看到了陆小凤,陆小凤也看到了他。
四目相对陆小凤认出了刀疤大汉,这张脸只要是在江湖中行走的人那一定听说过。
黑面阎王殿前欢,名字很好听,绰号却很恐怖。
殿前欢也认出了陆小凤,从他与马车擦肩而过时,拱手的动作就可以看的出来。
这波人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似乎有什么十万火急的麻烦。
陆小凤不喜欢麻烦,却忍不住好奇。
殿前欢是阎罗帮的刀把子,他年尽五十,在三年前女儿殿星央出嫁之后,就将阎罗帮的大小事务皆交给女婿霍七管理,自己落个自在便隐居在飞云山庄内颐养天年,早已不过问江湖事。
今日在此荒郊野岭中遇见,着实让陆小凤十分好奇。
就在陆小凤冥想的时候,司空摘星似乎早就醒了,懒洋洋的道。
黑面阎王殿前欢,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车顶的陆小凤一个翻身就已经坐在了车板之上,长叹一声道。
一定是一件麻烦的事。
司空摘星道。
你猜是什么事?
陆小凤道。
不知道。
司空摘星笑了,笑的高深莫测道。
我知道。
陆小凤忍不住的问。
哦?什么事?
司空摘星则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道。
我不告诉你。
陆小凤忽然也笑了,笑的有点苦涩叹息道。
无论什么事,我都不想惹麻烦。
司空摘星似乎又要睡着了,喃喃的道。
可是麻烦却喜欢你。
被司空摘星说道痛处,陆小凤忍不住捂住胸口,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找花满楼疗伤。
撩开车帘的时候看到,车厢内花满楼盘膝而坐正巧“看”向他,微微一笑。
这一笑在陆小凤眼里,那就像夏天的凉风,冬天的太阳,他的心情也立刻好了起来。
车厢内两个小混蛋正一左一右趴在花满楼腿上呼呼大睡。
引得陆小凤很是羡慕,可怜巴巴的小声对花满楼道。
我也想睡。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却能读懂陆小凤心思,这些天花满楼有时会想,如果能看陆小凤一眼多好,跟自己想象中的比一比,至少死了也无憾。
在花满楼神游中只感腿上一沉,陆小凤已经将自己的后脑勺放在了花满楼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