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说。
我曾经问皇帝讨要过那本奏折,我发现,奏折中有些字很特别,这些字都少了一个部首,于是我连起来就是,岳要反。
岳共州更为吃惊了,陆小凤继续道。
虽然这个发现更证实了我的怀疑,可是我想不明白你为何要陷害花满台,直到我在次在牢中见到花满台。我让他回忆你有什么异常,直到那时候他才想起来,他撞破过一次你和一个人的见面。这件事花满台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而你做贼心虚,想除之而后快。
陆小凤接着说。
这个人就是忠义堂的人吧。
岳共州冷哼说。
是那次我正在交代一些堂内事务,正好被他碰见了。
陆小凤说。
哎,谁会料到江湖中突然兴起的帮会,竟然会全部都是军人。还有一张行事光明磊落人人爱戴的大将军,背地里确是一和肮脏可怕贪婪的忠义堂堂主。
岳共州忍不住的问。
你怎么发现的?
陆小凤说。
我们一路遭遇了几次忠义堂的伏击,他们不仅训练有素,而且用的弓弩竟然是军队专用两刃箭头。
岳共州哈哈笑道。
不愧是陆小凤,你知道的真不少可惜你们谁也走不出去,即使西门吹雪的剑法再高明也抵不过千军万马。
岳共州早已听见身后马队踩踏地面的声音。
岳共州叫道。
肖爽何在?
果然刚刚来到的肖爽穿过大门走到大殿,道。
将军。
岳共州道。
大军何在?
肖爽道。
大军还在北三百里驻扎。
岳共州吃惊道。
什么?
岳共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肖爽嘴里为何会说出这句话,明明自己已经安排肖爽前去调动大军。
肖爽突然嘿嘿笑了,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陆小凤也笑了,他说。
你让司空摘星偷取虎符,就该知道他还能偷回来。
听到司空摘星这个名字,岳共州更吃惊了,司空摘星偷王之王,他不仅会偷还会易容,他的想装扮人的时候那连声音,形态,脚步声都是一样的,所以现在站在岳共州面前的肖爽一定不是真的肖爽。
肖爽随手撕下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果然露出一张浓眉大眼,五官都十分深邃的男人,这张有丝邪魅的脸正是属于司空摘星的。
岳共州问。
你什么时候办成他的。
司空摘星笑了一下说。
在你派肖爽前往驻军的路上。
岳共州又问。
你的毒?
司空摘星笑着说。
你知道陆小凤去找过天机老人救花满楼,那我也一定也去了,那老头也算是个解毒的高手,害得我拉了一天的肚子,跑了一天的茅房。
司空摘星又冷哼道。
你想用这种方法控制我,可是从一开始我就是想让你找到。
岳共州露出了更为吃惊的表情,司空摘星施施然说。
是陆小凤找我来帮忙的时候我还很不愿意,可是他陷害我入狱启料你自投罗网,我也只能勉勉强强帮帮朋友坐坐马车跑跑腿了。
陆小凤知道司空摘星是那种不愿吃亏的人,所以他摸了摸鼻子笑了。
岳共州表情很严肃问。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