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共州笑了,哈哈大笑,不仅他在笑所有人都在笑,除了宝座前面色难看的皇帝。
皇帝的脸已经黑成一块木炭,现在这里这个大厅里除了他,似乎没有人站在他的旁边,就连一直伺候他的李公公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皇帝总是称自己为孤家寡人。现在皇帝真的成孤家寡人了,皇帝握紧了拳,因为岳共州的剑已经直逼他的咽喉。
岳共州说。
你是自己上路还是我送你上路。
皇帝冷笑说。
朕会送你上路。
岳共州说。
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
皇帝说。
口出狂言的是你!
岳共州忍不住问。
为什么?
突然就有一个人接话了说。
因为我们。
就见从王座的后面走出两个人来,一个人一身紫衣,他长着一双眼睛一双耳朵一个鼻子一张嘴巴,却有四条眉毛,这个人正是陆小凤。
另一个人冷面冷眸,那一身的寒气比冰雪更冷,他的出现另岳共州的心都冷了,这个人正是西门吹雪。
如果这个世上还有谁能以一顶百,以一顶千,以一顶万,那这个一定是西门吹雪。
看到这两个人岳共州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他不可思议的说。
你们,,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是问陆小凤的,所以陆小凤回答说。
我不在这里,难道你以为我已经出关在大漠?
岳共州说。
那也不应该在这里!
陆小凤说。
不,我应该在这里,在这里揭穿你所有的阴谋。
岳共州说。
什么?
陆小凤说。
那就要从我奉旨查军饷案说起。
岳共州问。
你查到了什么。
陆小凤施施然道。
我刚开始就很奇怪,要说花家大公子跟朝廷有生意来往,所以花家根本不缺钱,你说花满台为何要抢劫军饷,那些钱对于花家来说,不过九牛一毛。这么的不合理事情他为何去做。
岳共州说。
花满台勾结外邦通敌叛国。
陆小凤讥笑说。
岳将军说花满台通敌叛国可有证据?
岳共州怔愣道。
虽然我没有,可是左丞相陈梁有证据!
陆小凤笑了,他说。
我想那本奏折就是你逼迫陈梁写的吧。
岳共州说。
信口雌黄你有什么证据。
说完发现有些不对劲,陆小凤却笑了。
反正陈梁已死,死无对证,你也没有花满台通敌叛国的证据,我却有你逼迫陈梁写奏折的证据。
岳共州吃惊道。
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