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蜡烛突然被点燃,如同鬼火一般自己就着了。
夏仙思紧张的似乎就要尖叫,可是他没有,因为她看见自己的床榻上躺着一个人,一个紫衣男子。
紫衣男子没有盯着她,反而是头枕双臂悠闲地翘着脚。
夏仙思并不认识这个人。可是这个男人的某种气质另他似曾相识。
夏仙思是何等聪明的一位佳人,他突然笑了,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和害怕,他又坐回了椅子上,拿起茶杯幽幽的说。
全京城的人都在找你,你好像并不着急。
男人点着脚尖很悠闲的说。
你如果是我也不会着急。
夏仙思忍不住问。
为什么?
男人说,
因为,着急也没有用。
夏仙思忽然不笑了,他觉得这人似乎像耍猴一样耍他,夏仙思一向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永远是那个耍猴子的人,而不是那只猴子。
夏仙思冷冷的说。
你最好离开这里否则。
夏仙思没有往下说,可是他的语气很明白,她知道这个男人懂,男人是懂,可是他没有动。
他忽的坐起身,眼睛如刀般就射向了夏仙思,他说。
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
夏仙思说。
什么问题。
男人说。
关于宝藏。
夏仙思听到宝藏两个字,他的眼睛就变了,变得戒备而谨慎,他问。
陆小曼死了。
男人说。
你知道我不会轻易杀人。更不会杀女人。
夏仙思似乎很满意,眼神也变得柔和许多,可还是充满戒备。
陆小曼是我的贴身侍女,你最好把他放了。
男人说。
可以,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夏仙思凝视着男人,沉吟半晌叹了口气说。
我知道的也不多。
闫柳申死了,死的不那么体面。
他被人发现的时候,早已冰冷而僵硬,那暧昧的床铺似乎还残留着女人的香气。
如此香艳场景是个男人都能猜得出来闫柳申的死因。
金九龄是个男人,他当然也能猜的出来,此刻他已经将闫柳申的死因讲给了岳共州。
他说完已经好大一会儿了,岳共州听完也已经好一会了,可是除了岳舞,岳共州到现在还没有只言片语。
岳共州不说话时候那种有一种无影的压迫力。
金九龄本来就是一百个不愿意来办这个差事,可他人在公门之中,那总是要听命令的,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的命令,他不敢不从。
岳舞就坐在岳共州的旁边,他今天依然是一身蓝色衣裙,似乎岳舞非常喜欢这个颜色,他的衣服有很多蓝色。
岳舞今天穿的很好看,可是在听完闫柳申死因之后,那表情就变了,像吃了一只臭虫。他说。
马上风死的真恶心。是哪个狐狸精有这样的本事?
金九龄连忙说。
据目击者说是潇湘馆的花魁夏仙思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