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东楼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又问。
你们要玲珑玉干什么?
陆小曼说。
我不清楚,好像跟什么宝藏有关。
萧东楼凝视着陆小曼,他忽然说。
我相信姐姐,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给花满楼师父下毒?他待姐姐这么好,姐姐怎么忍心给他下毒。
陆小曼咬着嘴不说话了,她似乎很伤心也很纠结。
一个身不由己的女人,要怎样对待他心爱的男人。
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他死,二是自己死。
每一个人都有生的愿望,也都有自私的理由,所以陆小曼选择了前者。
萧东楼没有再问下去,他已经知道了答案而且黑暗中的那个人也已经知道了答案。
突然萧东楼把壶往地上用力一摔,碎片飞溅间一个晶莹剔透的龙型玉坠就露了出来。
萧东楼慢慢的捡起那块玉佩看了看,随手往一个方向轻轻一丢。就跟扔勒色一样,就那么随手扔了。
陆小曼没有听到玉佩落地的声音,他的余光似乎看到一个紫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是人吗?可是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好的武功,可是陆小曼又想到了萧东楼小小年纪轻功就那么好了,那个衣角的主人的轻功那还不像神仙一般出神入化。
陆小曼愣愣的问。
那个人是谁?
萧东楼似乎听不明白,他问。
哪个人?
陆小曼说。
就是刚才的那个。
萧东楼忽然笑了,他说
这个人姐姐不是一直都认识吗?
陆小曼没有在说话,因为她已经想到了是谁。
萧东楼走到陆小曼面前,笑着说。
这两天就先委屈姐姐了。
说完,他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绳子,捆住陆小曼的手脚,然后有模有样的封住了陆小曼的几个大穴。
做完这些事情,萧东楼美滋滋的说。
鹦鹉学舌现学现卖,我萧东楼真是天才。
依然是夜。夜已深,寒风起,空气中就升起了一层薄雾。
闫柳申头有些晕,他刚刚结束了一场朋友们为他开设的酒会。
当他一路回到家中的时候,酒已经差不多醒了,一身寒气的他,在踏入房门的时候,闻到一股胭脂的香味。
那是一种醉人心扉的芬芳,闫柳申用力的吸着鼻子,就像一只狗闻到了肉香。
闫柳申认得这个香气,那是他朝思暮想的香气,那是名妓夏仙思身上才会有的香气。
因为整个京城,只有夏仙思一人用这种西域异香。
果然夏仙思就坐在床上,他的身上只披着一件若有若无的衣裳,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也跟着时隐时现,闫柳申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女人穿着衣服要比没穿衣服的时候勾人。
闫柳申轻轻合上了门,他的酒早已经醒了,满怀期待的走向夏仙思。
夏仙思没有动,他凝视着闫柳申,然后笑了,她笑起来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
夏仙思说。
荣公主命我来的时候,我以为是谁能让我伺候,原来是你。
闫柳申也笑了,他搓了搓手说。
不是我,那你以为是谁呢。
夏仙思说。
我以为不是哪个达官贵人就是哪个武林豪杰。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终于爬了上来。
闫柳申说。
我爬的很辛苦,现在能为荣公主效力,我也十分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