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共州摸着胡子说。
哦?你说花满楼受了伤,现在不知道陆小凤他们去哪里去了?
闫柳申说。
是的,司空摘星说让陆小凤找大夫,可是天下大夫那么多,不知道陆小凤要找的是哪一个?
一直没有说话的岳舞突然灵光一闪插嘴说。
我知道。
岳共州和闫柳申怀疑的看着岳舞,岳共州好奇的问。
你怎么知道的?
岳舞笑着说。
我听陆小凤和司空摘星说的。
岳共州又问。
哦,那他们去了哪里?
岳舞说。
天机老人的药山。
新月如钩,夜色朦胧,空气中还有一丝寒意。
这样的月夜难免有几个人失眠。
老板娘就是其中之一。
她披着圆领狐狸皮制的披风,姿势很随意的趴在阑干上喝酒。
她的旁边有一个精致小巧的铜炉,上面温着两壶酒和一个白玉杯子,杯子里是空的,没有酒。
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身后,老板娘连头也不回,娇声说。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来人笑着说。
嘿嘿,是我。
那人走出阴影,走进老板娘,他的腰很弯,就像背着两个麻袋,他的胡子也很白,皱纹也很多,这个人就是随着紫衣男子上来的家奴。
老板娘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小老头却笑着说。
我刚才好像听见我家主子的声音,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老板娘喝了一口酒说。
他怎么会在我这里呢,他不是应该在陪着你的新少奶奶么。
小老头笑着说。
哦,说的也是,那小老头我就走了。
小老头说着,真的扭头就走,他刚走出几步,老板娘忽然叫住他说。
等等,你家主子不能陪我,你倒是可以陪我喝酒。
一个人喝酒的时候那总难免会寂寞,更何况好酒就要与人分享着喝才痛快。
小老头停下脚步笑了,笑的很猥琐。他说。
你就不怕我小老头有非分之想。
老板娘也笑了,笑的很甜,她说。
你敢。
小老头不敢,所以他只好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他说。
好酒。
在这漫漫长夜里,除了老板娘还有一个人睡不着。
他就是萧东楼。
萧东楼此刻正盯着飞檐下的新月出神。
自从花满楼将他安排在这里之后就好像失踪了,和他二师父陆小凤一样杳无音信。
不会他们俩一起私奔了吧。
萧东楼琢磨出了许多个可能,觉得这个可能最有可能。
十三岁的年纪,那总是天真浪漫的,更何况萧东楼觉得那两个人在一起也挺般配。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窗外黑影一闪,萧东楼反应也很快,他跳了下床,窜出了窗外。
萧东楼一路尾随黑衣人来到一个小院,这个地方萧东楼当然认识,这里正是花如令的书房。
难道是一个小偷?
萧东楼躲藏在黑暗处,小心的观察黑衣人的行动,如果是个普通的毛贼,萧东楼认为已自己本事可以抓住他。
只见黑衣人趴在墙头约半刻钟,似乎确定里面一切安全,才翻下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