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老板娘停在了二楼到一楼的梯台。她凤眼灵动,笑着对紫衣人说。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紫衣男子尴尬的笑着说。
我怎么会呢。
老板娘又说。
她是谁?
紫衣男子收起笑容说。
我的妻子。
老板娘看的出来男子眼中流露出来的感情,突然她有些失落的说。
我怎么没听说你成亲了?
紫衣男子说。
现在知道也不迟啊。
老板故意娇嗔说。
哟,你不怕我吃醋吗,我吃起醋来,是很可怕的。
紫衣男子笑了笑说。
不怕,因为我们是朋友。
老板娘忽然笑了,笑着说。
对,我们是朋友
然后老板娘勾了勾手指说,
你们跟我来。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紫衣男子抱着他的新婚妻子带着他的老奴上了四方楼三楼。
大堂内犹如晴天一声炸响。
他们早已把紫禁城发生的异闻抛到了脑后,每个人都在猜测这个紫衣男人是谁和老板娘又是什么关系。
位于朱雀大街的陈府在正午的时候,已经挂上了白绫,换上了写着奠字的白色灯笼和吊联。
这样的装饰即便是个白痴也知道这家在办白事,可是现在已尽未时,陈府的门前依旧门可罗雀,只有手杵长枪的士兵,像毒蛇一样盯着每一个想要靠近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有人想去吊念,那也会被生生吓了回去,更何况想去的人并不多。
金九龄就是为数不多的那个人,他刚刚跟自己的朋友,陈梁的大儿子道过歉,他知道再多的话也没有一句道歉来的管用。
此刻,他刚刚踏出陈府高高的门槛,身后就传来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的时候还带着风,差点把他的官帽吹掉。
金九龄扶正帽子,盯着紧闭的大门,他知道这并不是陈府的待客之道,而是那些目中无人的士兵,肖爽带的兵,岳共州的兵。
真是狗仗人势的东西。
金九龄暗暗骂了句脏话,虽然他是六扇门的排行第一的捕头,可是论官职,他连为岳共州提鞋都不配,他知道打狗还要看主人的道理,所以他只能把气往肚子咽,有朝一日出人头地报仇也不晚。
此刻金九龄已经走下了台阶,一顶轿子正巧停在了他的面前,金九龄皱了皱眉,只见走下一个人来。
金九龄虽然不认识这个人,可从他和花满楼相似的容貌上可以猜测,他就是花满楼的六哥花满栏。
花满栏还穿着官服,他也看见了金九龄。
花满栏对金九龄拱了拱手说。
这位一定是天下第一神捕金九龄了。
虽然花满栏没有掌管刑部,可是金九龄的名字如雷贯耳,经常听别人提起。这个别人虽然很令人讨厌,可对于他说的故事还是十分好奇的。
金九龄也拱了拱手说。
正是卑职,大人一定是花满楼的六哥花满栏了。
花满栏也点了点头说,
舍弟如果为金捕头图填麻烦,还请见谅。
金九龄连忙说。
大人多虑了,是卑职不为他添麻烦才是。
花满楼对于面前谦恭卑微的金九龄充满好感,不自觉的说。
金捕快可是来拜祭陈老师的,不妨一起进去。
金九龄说,
哦,我刚从陈府出来,就不能陪大人一起了。
花满栏似乎有些失落,他一向不喜欢参加这种白事,也许是他天生感情丰富,遇到这种情况他总是鼻子一红想哭。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脆而又带着几分不正经的声音说。
那就让我陪你去。
声音是从花满楼的身后传出来的,金九龄见到这个人立刻抱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