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四条眉毛我不知道,反正他说的是这个名字。诶,书生你怎么知道他是谁的。
书生说。
听北摊那个说书的说的。
小胡子说。
他是谁啊。
书生说。
一个喜欢麻烦的大侠。
方脸男人嘿嘿笑着说。
还有人喜欢麻烦,真是稀奇。
四个人你句我一语的聊着,一直没开口的小老头突然用筷子敲了敲瓷碗,向他们挤了挤眼睛,示意他们往另一桌看。
另一桌三条大汉刚刚落座,虽然他们穿着青灰色短衣,可是从他们的佩刀就可以判断这三个人就是大内的侍卫。
此刻三个人一坐定就压低了声音说起紫禁城的事情。
他们说的事情太过惊险和怪异,本来还乱哄哄的大堂突然就陷入可安静,每个人都在用心的听。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走进四方楼的堂门。
一个紫衣长衫的年轻人,他怀中抱着一位幂蓠遮面的女人。女人被裹在红色披风内,似乎睡的很熟。
年轻人身后跟着一个背着行礼的家奴。
三个人进来的时候,除了跑堂的堂倌,谁也没有注意他们的到来。
四方楼最妙的就是,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进来的是谁,是什么身份。
堂倌挂着职业的笑容,故意压低声音说。
两位大爷,打尖还是住店?
紫衣男子说。
住店。
堂倌说。
大爷后院请。
堂倌做出了引领的姿势,可是紫衣男子未动。
堂倌以为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小了,紫衣男子没有听清楚,于是放开声音说。
两位大爷,里面请。
本来听的入神的食客,突然堂倌的声音打断,纷纷不满的看向他们,就连讲故事的三位大汉也不闭上了嘴。
在所有人的视线下,堂倌的笑容挂不住了,他解释说。
我们四方楼的客房都在后院,大爷里面请。
紫衣男子依然未动,他说。
我要上三楼。
在四方楼吃过饭的人都知道,要上四方楼的三楼,那是需要通过老板娘的三关。
老板娘没有老板。
她在十年前孤身一人突然出现在京城。然后花重金买下了这座小楼,并更名为四方楼,从此就在这里生了根,再也没离开过。
谁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更不会有人去追问她的身世,因为她实在是太美了,美的连牡丹都觉得羞愧,美的如仙女下凡。
美人那都是喜欢打扮的,老板娘当然也喜欢。然而她最喜欢的是价值百两黄金一匹,美如天上云霞的云锦,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年十二个月,都会穿不同样式色彩的云锦衣裳。
今日她上身着,银底暗花,肩秀金丝溜边莲花纹雀鸟图的对襟大袖的褙子,底穿正红色,金丝秀麒麟童子图的百褶裙,她那双红色的鞋子,正一下一下的踩着台阶下楼。
没有人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现的,就跟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一样。
老板娘已经从三楼下到了二楼她的身姿婀娜,韵味成熟,自然吸引了所有男人都的视线。
只要看她的男人,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生怕错过每一分每一秒。
老板娘动作很慢,她似乎很享受被人盯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