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率先扯过花满楼上下打量道。
嗯,还算完整。
花满楼听了微微笑道。
你这是在关心我?
一半一半。
陆小凤不好意的摸了下鼻子,司空摘星是累坏了,找了块干净地席地而坐,对于陆小凤这种类似于重色轻友的行为习以为常,要怎么说他们也算是从小穿一条裤子的朋友。
陆小凤的心思明眼人瞧不出来,可司空摘星却能猜出一二,此刻他拉长了声音调侃道。
陆小鸡,如果花满楼是个女人,肯定迷的你神魂颠倒。
陆小凤被说中心思,只得继续摸着鼻子傻笑。
花满台虽然知道司空摘星说这话只是在开玩笑,可他作为陆小凤的朋友,花满楼的兄长,心中也明了。
一直以来花满台认为有时候陆小凤的确太黏花满楼了,经过上次谈话可两人也都是相敬如宾,不见越界。
这一次破天荒的陆小凤没有还嘴,撇开话题问花满台道,
二哥怎么不见闫兄?
花满台收敛了下心神,答道。
我们在路上遇到了追兵,闫兄断后,想必稍后就到。
但是一旁司空摘星立刻接口道。
嘶,我觉得他估计是凶多吉少,那四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陆小凤听了这话,有些迷惑道。
你们在路上遇到了谁?
就在这时,陆小凤感到一阵杀意,就听从四个方向冒出四个不同声音,有男有女,有粗有细。
当然是我们。
陆小凤可以断定他从来没有听过这四个声音,因为只要听过的陆小凤一定都记得。
陆小凤眯起眼睛缓缓道。
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果然浓雾中显出四个身影,高矮胖瘦都不一样,陆小凤一一看去,捋着胡子笑道。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江湖中恶贯满盈的四大恶人。
陆小凤问道。
闫柳申呢?
一个秃头哈哈笑道。
那个小子跟个蟑螂似得怎么也打不死。
你们杀了他?
呵呵,他被人救走了。
什么人?
没看清。
陆小凤陷入沉思,他不知道要不要相信这些人所说的话。
要说每一时代都有那么几个穷凶极恶的恶徒,他们仗着自己武功,干尽了坏事,以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这类人江湖中统称为恶人。
这一次,这四位也算是江湖中闻声色变的人物。
柳青红,田地鼠,鲁一花,暴疯子,四个人都十分嗜血也都十分爱财。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四个人只要给够足够多的钱,就是亲生父母皇帝老儿都杀。
这四大恶人,虽然名字连在一起,却从不在一起干活,现在这次四人聚在一起,看来背后的老板也不一般,更何况此刻还有一个不知谁请来的孤奇策。
一个侠客,现在这里一个侠客四个恶人都是为一件事而来,陆小凤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所以陆小凤哈哈笑了起来,笑的花枝招展,笑的腰都弯了,笑得周围的人莫名其妙。
正所谓知己就是在所有人都不明白你的时候,只有他懂你。
花满楼与陆小凤是知己,所以,只有花满楼知道陆小凤一紧张总是爱笑,笑得越疯癫心中就越紧张。
许久陆小凤停了笑,黑暗中眼睛像黑暗中的星星之火闪闪发亮。
陆小凤大声道。
诸位来此都是为了玲珑玉?
陆小凤这话说的有点明知故问,见来人都回应了他,陆小凤继续说。
我说花满楼,你就直接给他们得了,省的我们动手伤残。
陆小凤的话引来的司空摘星的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