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疾驰至数十里也未曾停下,这时天色已黑,月色迷离,朦胧月色中一处房屋渐呈现。
碎砖烂瓦,极其可微的房顶还被大雪压塌了一半,显得十分落魄凄凉。
陆小凤见到房屋,将马停在了还算大门的门前,此时薄雾渐浓,浓雾中房屋如同鬼屋一般恐怖。
陆小凤不害怕,他觉得如果荒山野岭中没有这么一间破屋才不算正常,此时的他却对浓雾中逐渐显露的人影感到好奇。
陆小凤不怕鬼,他认为这世上的很多的事情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
浓雾中出现的是一个骨瘦如柴的小老头,他勾着笑背着手,腰如同一把弯弓直不起来,小老头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好像很久之前就站在那里等着他们。
这下倒是怪了,这荒郊野岭一座如同鬼屋一般的房子前,竟一个笑容还算和蔼的老人。
无论是谁看见这幅景色也都会觉得毛骨悚然。
岳舞第一个从车里出来,看到这幅景色。看了看陆小凤,陆小凤也看了看他都是一脸迷惑。
老实和尚是出家人,即便是鬼他也会上前超度问其有什么愿望没有达成。
老实和尚跳下车对着小老头做了个揖道,
阿弥陀佛,敢问老人家是人是鬼?
小老头笑容又深了,还是不说话。老实和尚却感受到老人微弱气息,十分高兴。
老人家贫僧几人巧遇此地,此刻天色已深,贫僧几人可否在此借宿一宿?
小老头似乎微微点了点头。老实和尚早就觉得浑身酸疼,见老人同意,率先朝院内走。
陆小凤和岳舞见老师和尚走进屋内,也正欲作揖,就听轰隆一声响,墙面竟破了一个洞,老实和尚从洞中飞了出来,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许久才站稳身子。
陆小凤心中吃了一惊,看向干煸老头,小老头依旧是笑容不改。
此刻老实和尚面色十分难看,陆小曼和岳舞好心将他搀扶起来坐好,废了不少力气。
陆小凤此刻才看到老实和尚正胸膛有一块掌形黑印,那五个指头十分明显。
忽然陆小凤想起一个人,回身又看了看干煸老头。
虽然这个人已经消失了几十年。可他的传奇陆小凤如雷贯耳,陆小凤猜测着笑意涌上眼睛。
陆小凤虽是在笑,心中可是在做另一翻打算。
那就是麻烦,逃的越远越好。
陆小凤虽然这么想,可他不是一个遇事就逃的人。
看到陆小凤的笑意,老头笑意也加深,那干煸的褶子皱在一起,如同被吸干的皮囊十分吓人。
还好见面时只是微微笑,如果是现在这个笑容,陆小凤觉得他肯定不会将马车停下。
小老头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气息却很稳,在场的每一个人却都能听得见,可见老人的武功深厚。
嗯,不愧是陆小凤,我家主子已退隐江湖近三十年,没想到还有人会记得他。
陆小凤踏出一步,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