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耶律隼为柳丁画的画像。
花满楼又问。
那你为何发笑?难道柳丁长得十分难看?
陆小凤摇了摇头说。
不,因为画很好笑啊。
画是一副简画,画工就跟三岁儿童刚学会写字的笔法差不多的幼稚和笨拙。
笔法没有规则,下笔也没轻没重,用墨更是忽多忽少,画面虽然惨不忍睹,可是柳丁的形象全都呈现出来了。
陆小凤不认识柳丁,他却通过这一幅画看得出,柳丁是一个孤傲和温柔的人。
耶律隼一定深爱着这个男人,没有深爱着不可能画出这样一幅画。
花满楼忽然也笑了,笑着说。
耶律隼一定不熟悉中原的笔墨。
陆小凤表示赞同说。
对的。你看他那署名也是歪歪扭扭的。
花满楼问,
写的什么。
陆小凤说。
隼赠柳丁画一幅。其中那个柳字还写错了,画了个圈。
花满楼扑哧笑了,说
耶律隼应该是个可爱的人。
陆小凤点了点头说。
花满楼,你说这两个人怎么在一起的?
花满楼沉思说。
一定有一段惊天动地的故事。
陆小凤不可否认,历朝历代中男人和男人相爱并不稀奇,能走到一起的却并不多,到白头的更是少之又少,其中故事一定很坎坷动人。
陆小凤凝视着花满楼,他忽然忍不住的想说。
我。
花满楼突然截住陆小凤的话说。
你有没有火折子,我想我们应该先生火。
陆小凤仿佛听到自己含含糊糊的说。
我没有。
花满楼说。
你没有找怎么知道没有?
陆小凤有些不高兴了说。
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我自己肯定最清楚,我的火折子留在木屋了。
花满楼听出了陆小凤不快,迟疑的说。
这里到晚上一定很冷。
陆小凤无所谓的说。
反正只有一张床,我们两个可以挤一挤互相取暖啊,人们不是常说,挤一挤更暖和嘛。
陆小凤说的没皮没脸,花满楼的脸却没有陆小凤的厚。只有无奈的说。
如果还有别的方法我一定不会与你同床共枕。
花满楼虽然这么说,他却没有别的方法,只能跟陆小凤窝在一张床上。
陆小凤是个君子,花满楼也是的君子,所以他们两个人盖着红色披风,彼此没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