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自然就连最迟钝的闫柳申也察觉了。
闫柳申忽然咧嘴傻笑道。
我看啊,花将军就先留在这,等我们办完事了,再来接你,你觉得如何。
连闫柳申也调侃自己,花满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
你们不必打趣,陆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哪敢有非分之想。
听清楚是哪敢而不是不敢,事情说的在明了不过,花满台有这个心。
花满楼本就是聪明人,虽然他对男女之情不如陆小凤了然,也不算未经世事的雏儿,他怕二哥接不住陆小凤的调侃,忙转话题为花满台解围。
二哥,你在林中遇到了什么事?
这一问闫柳申也跟着急忙追问,他本就是最急的那个人,也是最想知道真相的人。
是啊,花将军,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就不见了?
对于闫柳申那一晚无论发生什么,心中都充满愧疚。如果不是他粗心大意也不至于害得花满台失踪。
花满台看出闫柳申的愧疚之意,忙安慰道。
闫兄不必在意,当时你正昏迷不醒,对于后面的事不必内疚。
闫柳申听后十分讶异,自己不曾受伤,哪来的昏迷不醒。
花满台帮闫柳申回忆,继续道。
闫兄还记不记得树林中的白雾。
当然记得,天气干燥也不是起雾的时节,那种怪东西当然记得。
好,正是这个白雾才使闫兄昏迷也浑然不知。
陆小凤略微思量,接话道。
江湖中八卦门有一种毒药名叫雾沉,似雾非雾似烟非烟,平常人吸入一点点便会陷入昏迷,让人防不胜防。
花满楼也听说过雾沉,接话道。
此物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中毒者丑时之后发作,然后便会昏迷不醒如同死人,想必闫兄就是中了雾沉。
闫柳申这人为人耿直正派容不了一丝下作之事。雾沉对他来说就是如同迷药卑鄙不入流。
娘的,都是些蝼蚁鼠辈,花将军之后又怎么了?
之后我记得当时雾气已经很浓了,我就将闫兄你穴位封住藏入草丛中,本想运功将药力抵消,正在运功之时突然听到几声哨响。
可是如厉鸟般长嘶。尖锐却不刺耳?
花满楼急忙问。
对,就是那种。七弟也听过?
听过,之后遇到了杀手。
陆小凤摸着胡子接话道。
哨声应该是忠义堂一种信号。有进攻,有撤退。
哦,原来如此。忠义堂向来与我并无瓜葛,难道他们一开始就打军饷的主意?
花满台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众人也有此猜测,劫军饷可是大事,江湖门派向来跟朝廷保持距离,这次忠义堂公然抢夺军饷,就是跟朝廷作对,忠义堂到底要干什么?下如此大血本。
四人面色严肃,一时间厅内鸦雀无声。
陆小曼搞不懂太多牵扯是非,倒是花满台的故事听的他津津有味,见停下来都不说话了,忙问。
没有了吗?然后呢?
然后?花满台回过神看着陆小曼问。
想听。
陆小曼重重点了下头。
花满台这才露出笑容继续回忆道。
也没什么了,我当时已经看不见一步之内的东西,双眼如同蒙上白布,只好凭借声音来抵挡他们的袭击。唉,可惜我没七弟那样的本事。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等雾散去,才发现我面前,哎。
花满台重重锤了下桌子,不忍再说,陆小凤他们知道花满台误打误撞去了另一半,也同样的看到了他们他到的东西。
花满楼总是善解人意的,开口劝花满台。
二哥不必伤心,这不是你的错。
花满台摇头说道。
不,是我害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