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幸福的感觉。
此刻花满台依然躺在竹板床棉丝被中,头部枕着单臂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时发出呵呵笑声,让人看来定是那相思梦中时。
虽然花满天台在行动不是很方便,他的左脚和右臂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不过他试着动了几下已不像原来那般吃痛。
正想着吱呀一声竹门被推开,走进一位绿衣少女,女子打扮虽毫无华丽,却给人一种翠竹般纯净的美感。
女子端着餐盘走进来,犹如仙子捧着仙露一般让人赏心悦目,想必此时无论是谁也不会管端的是什么,即便是鹤顶红想必也愿意喝下去。
花满台收回心思看着女子小心的放好餐盘,将他扶起身,然后在后背垫上个枕垫。此时女子身上淡淡的芳草香气充斥花满台整个鼻腔,让他如同喝醉了般头晕目眩不自觉的向女子靠近。
花满台本自认为也是个闻遍百花香之人,流连花间数十载也未曾闻过如此美妙的香气,真让人心向神往醉人心肺。
又不经的追随着香气深深吸了两口,突右臂一痛,花满台这才回神,面前女子羞答答低着头,可是那芊芊玉指却按在花满台伤口之处,让他吃痛不以。
女子快速收回指尖对花满台道:
对,对不起......
花满台自知方才失礼,假装咳嗽掩盖尴尬道:
不,是我失礼了。
女子脸更红了,垂着头不语。
这下花满台到显得尴尬了,两人默然良久花满台才缓缓开口。
这几日劳烦姑娘照顾,也不曾问询姑娘芳名。
女子听到这,慌忙摇头道。
公子见外了,奴家姓陆名小曼。
花满台称赞道,
陆小曼好名字。也只有姑娘能配得上这个名字。
陆小曼听花满台如此称赞更羞涩了。那脸已经红到耳朵根了。指尖摆弄的丝帕恨不得要揉烂,更不知如何回应花满台的话。娇羞的样子直让花满台满心喜欢。
姑娘费心,花某虽右手不便左手还是活动自如的。
女子微微点头,不在说话伸手将竹筷递与花满台手中,然后又在床上放好桌架,方才离开也不见半语。
花满台痴痴望着离去的身影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