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另一头。
陆花两人在闫柳申的引导下,一路北上来到这案发的树林附近的石盘镇。
闫柳申前面带路,陆花两人在后小声讨论着风景趣事,闫柳申心中挂念花满台之事,也未在意身后两人的闲聊,兴许是渴了。陆小凤眼睛随意瞟了眼路旁一处简易的茶摊,舔了舔嘴喊住捉急赶路的闫柳申道。
我说咱们喝杯茶在继续上路。
闫柳申一听要喝茶,顿是有些急了。
“陆大侠这哪是喝茶的时候。”
陆小凤也不理自顾自的优哉游哉的下马朝茶摊走去,看到如此情景闫柳申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正要找花满楼帮忙,又见花满楼跟着走了过去,心里那更不舒服了。
极不情愿的下马跟着坐定。
“陆大侠,不是我说咱们都到了这石盘镇了,过了这石盘镇就是那小树林,咱不能进镇找个落脚地休息一天再走也行,干嘛非在这个当口喝茶。”
陆小凤捋了捋胡尖,呵呵笑了道。
“不是我说闫兄,事情已经出了急也没用,倒不如喝晚热茶在慢慢走也不迟。”
闫柳申还想反驳,却被花满楼示意阻止了。也只好咽下要说的话。
直等小儿端来三大碗热茶,陆小凤将一锭银放到桌面才开口问,问得是堂倌而不是闫柳申。
“堂倌,你们这石盘镇可有出名的算命先生,叫那个什么来着,什么瞎,,,什么道来着。”
堂倌看到银子立马眼就直了,忙收入怀里。满满的又给陆小凤添上一碗。
奉承道。
“嘿,客官说的没错,这石盘镇最有名的就是奎老道”
花满楼和陆小凤相视一眼,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得来全不费功夫。
花满楼笑意不觉加深想这陆小凤又要作贱人了。果然陆小凤指了指闫柳申道。
“我这兄弟就那个啥那个啥不顺。”
反正连陆小凤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问的什么,不过这堂倌不知道是不是过于机灵,直接答道:
“这客官的那啥奎老道可能不行,要说算命看相风水异术这奎老道样样都行,只不过这小哥的那啥还不如去城东的极致堂找李大夫”
听堂倌这么说陆小凤憋着笑明白了原来被理解成那方面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