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成立自己的小队,起码要七八个人,再有,队里负责记录的、负责拉生意的,你自己多跟其他小队多学学......”
絮絮叨叨了一大堆,阮宝宝全程认真听着,这可都是经验,她初来乍到的,多听听前人的嘱咐没坏处。
如此,一个时辰后,阮宝宝从钱管事处领了一个牌子,上面号码是二十七,想来便是林家搬运小队至今的顺序。
“行,今儿就先到这,后面有什么事你再来找大娘。”萧大娘见事情办得差不多便放心了。
阮宝宝再三谢过,笑着说过些日子请她下饭馆,便匆匆去忙活自己的小队。
首先,也最重要的,自然是拉拢自己人。
林家搬运队她不好直接撬墙角,传出来闹了矛盾也不好看,所以她想着的是外面散队里面的女子,这样的人,她认识不少,等晚上邀请到家里,吃上一顿饭,喝一顿酒,总能拉拢几个。
等到有四五个人,加上她自己一个顶仨,就能开始接活儿,等挣了钱,自然可以吸引新人加入。
总之,阮宝宝盘算一圈,觉得没问题,去小川哥那边交接了自己前几天的工钱,急忙去码头四处邀人。
兜一圈下来,总共请了十个人回,但凡其中有一半跟她干,这事儿就成了。
晚上,阮家。
阮宝宝去外面小餐馆定了几个荤菜,自己又做了几个素菜,蒸了一整锅白米饭,取出一摊子黄酒,宴席准备好,只等客人上门。
席间,阮宝宝先敬了一圈酒,这才详细讲解自己的小队。
好在还有一个顾静秋帮忙做捧哏,否则,光她一个人说多少显得有些不靠谱。
“姐妹们,大家在之前的小队,多少有些糟心事,具体的我就不多说,如今子涵妹子有这份心,咱们可不得多支持着些。”
“顾姐,话是这么说,可在场谁不是家里的顶梁柱,跟子涵妹子干是没啥问题,可咱们就担心挣不来钱啊。”
有人赞同,也有人担忧,但起码没人说自己是穷折腾,阮宝宝就很满意了。
出来打工嘛,谁不是图挣钱来的。
“你们放心,我过去干半年攒了些积蓄,别的不说,给大家发工钱还是够的,再有,我跟大家承诺,大家要是有愿意跟我好好干的,头三个月若是因为我揽的活不够的,我给大家补足,若三个月后还不行的,我再请一桌好酒好菜当散伙饭。”
有了期盼,又有了阮宝宝的承诺,在场的人大多心动。
最后,一圈酒灌下来,,十个人里,有七个愿意加入阮宝宝的小队。
送走人后,阮宝宝跟特意留下来的顾静秋相视而笑。
“子涵妹子,你这张嘴可真能说。”顾静秋有些佩服,又有些不舍,“只是,其他队伍也没说保证大家必须拿多少工钱的,你是不是太大胆了点。”
阮宝宝不大在意,她可是有心眼的,解释道,“我又不傻,如今已经二月,马上就是码头的高峰期,只有干不过来的,没有挣不够的,你且放心,我还等着挣钱买一处自己的宅子呢。”
顾静秋多了几分佩服,“行,你有成算就行,我可就安心跟你干了,要是干得好,我下半年就把我家小子送去私塾认几个字。”
二人乘着酒意,满怀希望憧憬了一下以后的美好日子,等到深夜才各自睡下。
有了属于自己的人,翌日,阮宝宝早早去了码头,把人集结起来,说了几句鼓劲儿的话,就赶紧去岸边揽活儿。
如她所料,春日正是最生机勃勃的季节,接下来码头的商船来的一日比一日多,阮宝宝的搬运队,从最开始的八个人,慢慢增加到二十个,她便控制着不再扩张了。
一来,人多了,她管不过来,若是惹人眼红,容易出事,二来,二十人的小队赚的钱足够她用。
原先她累死累活当搬运工,一个月顶多挣五两银子,而现在,她只在最忙的时候下场搬运,平时也就帮把手,一个月最少也能挣十两银子,多的一个月甚至赚了十五两,当然,那个月小队所有人都累得够呛就是了。
等时间进入五月,天气逐渐炎热起来,码头又是顶着大太阳做力气活儿,阮宝宝少不得多准备点防暑用品,不仅每日得煮一锅解暑的草药泡水,还去找医馆提前备了药,要不是冰块太贵,她说不得也得每个人发一块。
时间来到八月,阮宝宝又数了数自己的存款,足足一百一十两,留下三十两备用,余下的八十两,她终于有钱买一处自己的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