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解释……”
玉门关:“天天把‘我可以解释’挂嘴边,也没见你们说个花出来。”
莫惊浊:“…………”
“掌门。”雁字无多打断了玉门关的数落。
我竟然才发现雁字无多也在旁边,再看莫惊浊,他的眼睛在看到雁字无多的时候变亮了。
雁字无多手偏向矢东隅,矢东隅那边早就数落完了,发现他脸色更差了,大概了解到情况了吧。
矢东隅轻咳一声:“这是苍梧峰的错,我管教弟子不严。”他又看向陈继四人,“去,给莫惊浊道歉。”
这话一说,陈继愣愣的看向是矢东隅再看莫惊浊,碍于大长老的威压,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缓步走来,硬生生说了“对不起”三个字。
也因为玉门关站在莫惊浊身边,也照样强行接受,抱着手臂小声“哼”了一声。
听到这一声“哼”,陈继恨的牙痒痒。
矢东隅指着陈继,道:“三日后把反思交给我。”
说完矢东隅打算和玉门关离开。
莫惊浊看了一眼雁字无多,雁字无多忽然拱手开口询问:“敢问师父,弟子暗地里对长老不敬怎么罚。”
他这一说,莫惊浊和陈继的目光都重重落在他身上,后者那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矢东隅转身,随口说道:“在飞鹤台五日需要早中晚各熟读三遍门规。”
矢东隅皱眉问道:“怎么了,有人对长辈不敬?”
随后雁字无多把目光移到玉门关身上接着再到陈继身上。
陈继完了。
陈继大难临头。
莫惊浊捂着嘴偷笑,我笑陈继非得往人家剑上撞,被抓到尾巴了吧。
“陈继!”矢东隅沉声骂道,“对掌门不敬,带头群殴同门,滚到飞鹤台念门规,念到你能倒背如流为止!”
矢东隅甩袖离去。
我捂着肚子笑出了声。
飞鹤台那可是处于剑锋门中央的广场比试台,各峰弟子不管去哪基本上都会路过那里,如果让陈继去念,那就代表他的罪名人尽皆知,丢脸丢到家了。
我猜陈继此时此刻更恨百炼峰和雁字无多了,都开始恨的牙痒痒了吧。
指着雁字无多,结果指了半天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莫惊浊背后别着手,笑着说:“师兄还是赶紧去戒罚堂报道吧。”
陈继猛甩袖子转头愤恨离开,跟在他身后的三个跟班一人一个对着莫惊浊和雁字无多两人翻白眼。
莫惊浊看起来心情变得非常好,都忘了自己是来请教剑法的,直到他看到雁字无多捡起地上盖满黄土的《承天剑法》。
莫惊浊好似过电一般,笑容凝在脸上。
他飞快的从雁字无多手中夺会剑谱,耳朵开始泛红。
我不明白他抢回来干嘛,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那时候雁字无多早就翻来看了两页,他抬眼看向旁边的人,温声询问:“师弟在学苍梧峰的剑法?”
莫惊浊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脸,后面他好像反应过来这没什么,挺直了腰板:“对……对,没错。”
雁字无多笑了一声,从他手中抽出剑谱开始耐心替他讲解:“这本《承天剑法》属于高阶剑法,苍梧峰与百炼峰的区别就是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你修炼苍梧峰的剑法首先你得有足够的内力才能支撑你所需要的剑气。”
雁字无多:“有了剑气,接着就是和百炼峰一样会有属于你自己的剑意剑心,剑心承载你所有的情感记忆,它能告诉你最适合的大道,剑意就是属于你一个人的杀招,剑意往往会与你的大道相挂钩。”
雁字无多一页页的翻看,最后停留在莫惊浊昨日的那一页,那页大概翻看太多次了,页脚有些卷。
他合上剑谱还给莫惊浊,接着说:“我那刚好有适合你的初级入门,我也用不着了,你可以拿去用。”
“谢谢师兄!”莫惊浊接过剑谱,望向他,又问道:“那师兄,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说剑心承载情感记忆,也就是说一个人失去剑心也就意味着他失忆了?”
雁字无多点头:“是,也代表他需要重修大道,重头来过。”
莫惊浊手一拍:“那二师兄给我看的话本,有的主角失忆也就是没了剑心呗。”
雁字无多无奈扶额:“这不是一件事。”
“哈哈,”莫惊浊,“我开玩笑的。”
“那失去剑心的人会困在回忆中吗。”莫惊浊抬剑跟在雁字无多的身边,歪着头看他。
“有的会,有的不会,除非那人有不能忘记的执念。”雁字无多回答他。
院子的远门啪嗒一声开了,他们进了院子我停在院外。
失去剑心便失去情感和记忆吗?
不仅如此,大道直接算毁道重修。
我在想,真的有这种人吗。
那还真是得不偿失。